南嫣回到那房子时,一片漆黑。
高屿怎么还没有回来?
她正犹豫要不要把东西放门外,但手往门上轻轻一推,开了。
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不开灯,却听到一声声压抑又粗重的喘。
里面太黑,她一时间都没现他在哪。
“是你吗?”等她眼睛稍稍适应这黑暗,男人高大的轮廓已经来到她面前。
她伸手想开灯,却被他扣住。
他掌心很热,还潮湿。
上来就摁着她的手,来到他身下。
是男人勃起的性器。
她吓得缩回手,但被他死死摁住。
他低头吻住她,浓烈的酒精味充斥她的鼻腔,没有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不是高屿?
该不会是被陌生的男人握着自己的手,在粗长的阴茎上滑动着?
她试图辨认他的脸,但激烈的唇齿交缠,后脑勺贴在门板上,不停转着角度,没有机会看清。
细嫩的掌心被粗硬的欲望反复摩擦,又热又麻。
他呼吸声比刚刚更粗更急,像躁动的野兽。
她唇舌忽然被松开,被吻到双眼迷离,又被酒气熏的,她整个人很懵。
直到,手心传来一阵灼烫,是男人的白浆射在她手里,还有一些顺着指缝滴落。
她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却不料被他一把抱起,放在桌子上。
双腿被分开,正对着他,就算看不清脸,也能感受到的侵略性。
异常陌生的感觉让她不住地往后挪,只敢试探性地叫,“小岛?”
就算只有粗重的音节,也能听出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像真的不是他怎么办?
男人一看她在躲,猛然拉进,双手触及她衣服,直接就是撕。
“啊!”她吓得失声尖叫,却被他的手捂住嘴,只能出“呜呜”的音。
纽扣蹦到地上出令人心悸的弹响,眼下这场景简直就跟强暴一样。
这个念头更让她无比害怕,挣扎着要摆脱,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闭合成一条缝的粉嫩小逼,被男人再度勃起的硬挺抵住。
她使劲推拒,“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不行快放开我,不、不准你这样对我”
可他根本不在乎靳家大小姐的权威,她再怎么火,他仍然掐着她的腰,往前一带。
肿胀的龟头顶住蜜缝里最凹陷的肉洞。
“啊!混蛋混蛋!”
“噗嗤”一声,毫无防备的小穴被迫绽开,水滋滋的响动混合着轻微的皮肉撕裂的声。
她一下子红了眼眶,下死劲地咬放在自己唇边的手。
她那么用力咬他,不仅没把人逼退,还换来更深的侵犯。
坚硬火热的性器把鲜嫩的褶皱统统碾平,激出的快感带着疼痛,迫使她松了嘴,大口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