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清晨,没有了往日的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空旷感。
国师府内,所有的门窗洞开,微风穿堂而过,带来一丝草木的清香,却也让柳傲雪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
李玄策再次出现,他没有急着解开她的束缚,只是静静地站在她面前,欣赏着她那屈辱的姿态。
柳傲雪双腿酸痛欲裂,小腹深处的玉制假阳具和后庭的钩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身的囚禁。
“柳仙子,今日天气甚好,不宜久居室内。”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我特意为您准备了更‘舒适’的体验。”
他解开她身上的衣物。
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衣裙被粗鲁地扯下,柳傲雪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她感觉到李玄策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带着一种冰冷的玩弄。
“柳仙子的玉体,便是这世间最美的画卷。”李玄策低语着,他的手掌在她半露的乳房上轻轻抚摸,然后又滑到她平坦的小腹。
柳傲雪的身体因这羞辱而剧烈颤抖,她拼命地想要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为她穿上一件新的白色衣裙,这件衣裙比昨日的款式更加轻薄,领口开得极低,胸前仅用两根细带系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她那傲人的双峰便在衣襟下若隐若现,半露酥胸,春光无限。
裙摆也比昨日的更短,堪堪盖住膝盖。
“柳仙子,这般清凉的装束,最适合在园中漫步。”李玄策轻笑着,他的手掌在她光洁的大腿上轻轻拍打,然后,他从一旁拿起一条白色的蟒皮制成的贞操带。
那贞操带散着一种淡淡的腥气,蟒皮的纹路清晰可见,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美感。
贞操带的中央,镶嵌着一串核桃制成的佛珠,每一颗都圆润光滑,显然是李玄策平日里把玩之物。
“柳仙子,您这圣洁的处子之身,怎能轻易被污?”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这串佛珠,乃是我日日把玩之物,沾染了我的气息,今日便让它来守护您的贞洁。”
柳傲雪的身体因他的话语而剧烈颤抖,她拼命地想要出声音,但喉咙深处只有绝望的呜咽。
她感觉到冰冷的蟒皮贞操带,被李玄策缓缓地,系在她的腰间。
然后,他将那串佛珠,小心翼翼地,一半塞入了她的阴道,另一半则顺着胯下,塞入了她的菊花。
“唔……啊!”柳傲雪出了一声被痛苦和羞耻撕裂的呻吟。
佛珠的圆润与冰冷,在她的敏感之处缓缓深入,带着一种异样的胀痛和摩擦感。
阴道和菊花同时被异物侵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扎马步的姿势也彻底崩溃,但李玄策却及时扶住了她,不让她完全下蹲。
“柳仙子,您可要好好感受这佛珠的‘滋味’。”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它会时时刻刻提醒您,您的身体,已彻底被我掌控。”
他将她后缚的双手,巧妙地藏在披风之内,只让她能感受到披风的布料摩擦着她的手臂。
这样一来,从外面看去,柳傲雪的双手仿佛是自然垂下,只是被披风遮挡,但实际上,她的双手依然被死死地绑在身后,紧握着霜华剑柄,维持着阴道内假阳具的平衡。
“好了,柳仙子,今日我们便去园中‘散步’。”李玄策轻笑着,他再次拿起那双比她脚小一号的白色绣花鞋。
柳傲雪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猛地一颤。她知道,那双绣花鞋,将带来更深的折磨。
李玄策将一小袋细小的珠子,倒入了她的罗袜之中。
那些珠子在罗袜中滚动,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他将她的双脚,重新塞入那双小了一号的绣花鞋里。
“柳仙子的脚如此娇小,穿上这小一号的绣花鞋,再配上这些‘珍珠’,想必会更加‘舒适’吧?”李玄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