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金碧眼的兔希人少女,此刻正低着头,用一种近乎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双干干净净的,涂抹着橙色指甲油的完美玉足。
她那小巧的、如同樱桃般的嘴唇,微微地嘟着。
她那腰间的显示屏上,那个泫然欲泣的“╥﹏╥”表情,依旧在闪烁着。
她的身上,散着一种……被冷落了的,被区别对待了的,浓浓的失落感。
“喂。”
柚叶停下了摩擦脚底的动作,她抬起头,用一种带着一丝探究和不解的语气,对着爱丽丝问道。
“你在想什么?”
她有些无法理解爱丽丝此刻的状态。
按理说,看到哲这副凄惨的样子,作为一个被洗脑的“同伴”,她应该和自己一样,感到兴奋和满足才对。
可是,她现在这副样子,倒像是一个……没有得到心爱糖果的孩子。
听到柚叶的问话,爱丽丝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异色瞳孔中,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看着柚叶,又看了看自己,然后,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充满了委屈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只射在了……柚叶的脚上……?”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快要听不见。但在这死寂的囚室中,却如同惊雷般,清晰地,传到了柚叶的耳朵里。
柚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那双碧绿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瞪得老大。
她……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这个被菲洛克斯精心调教出来的,高贵优雅的泰姆菲尔德家族大小姐,此刻,竟然在……
在嫉妒?
在嫉妒自己,被那个男人的精液,射了一脚?!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离奇,以至于柚叶的大脑,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她看着爱丽丝那张写满了“委屈”和“不甘心”的,吹弹可破的俏脸。
她看着她那双因为委屈而变得水汪汪的异色瞳孔。
她看着她那腰间,那个依旧在闪烁着的,泫然欲泣的表情。
然后,她突然……
笑了。
那是一种,自内心的,充满了愉悦与恶意的,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菲洛克斯那个男人,他不仅仅是解放了她们的欲望。他还在她们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竞争”的种子。
他让她们,在潜意识里,将“玩弄”哲,当成了一场游戏。一场……取悦“主人”的游戏。
而刚才,自己因为愤怒,而抢先一步,让哲射精的行为,在爱丽丝看来,就等同于……自己在这场游戏中,抢跑了,并且,率先获得了“奖励”。
所以,她才会感到委屈,感到不甘心。
“原来是这样啊……小爱丽丝。”柚叶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她走到爱丽丝的面前,伸出那只沾着些许白色痕迹的手,轻轻地,刮了一下爱丽丝那挺翘的鼻尖。
她的动作,充满了亲昵与宠溺,但她的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
“你是在……嫉妒我吗?”
爱丽丝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真是个……贪心的小笨蛋啊。”柚叶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充满了恶意的,玩味的笑容。
“不过,你放心。”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床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哲,然后,凑到爱丽丝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他……可不止能射一次哦。”
“下一次的‘奖励’……我保证,会全部,都留给你。”
“而且……我还会教你一个……更好玩,更刺激的……新游戏哦。”
————————————————————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
哲的意识,如同一个沉入深海的溺水者,在经历了漫长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窒息后,终于挣扎着,缓缓地,向上浮起。
先恢复的,是触觉。
他的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钝痛。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巨象碾过一般,酸痛不堪。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粗糙的绳索摩擦着皮肤的、火辣辣的痛感。
他……被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