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那混沌的大脑,猛地一清。
他挣扎着,想要睁开那如同被胶水粘住的眼皮。眼前的世界,从一片模糊的黑暗,逐渐变得清晰。
然后,他看到了。
一抹冰冷的,带着森然杀意的银光,正悬停在他的眼前,距离他的鼻尖,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那是一柄西洋剑的剑尖,锋利的剑刃,在囚室那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的视线,顺着那冰冷的剑身,艰难地,向上移动。
握着剑柄的,是一只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白皙而又纤细的手。
顺着手臂向上,是圆润而优美的肩膀,是精致而性感的锁骨,是那被白色挂绳式比基尼,堪堪包裹住的,一对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雪白而又丰腴的c罩杯巨乳。
从他这个仰躺着、自下而上的角度看去,那两团雪白的肉球,显得愈的雄伟而壮观。
那深深的、诱人的乳沟,如同深不见底的峡谷,散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身圣洁的白色泳装,在这对汹涌的波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惊人的弹性,彻底地撑破。
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他的视线,继续向上。
越过那平坦而又紧致的小腹,越过那张因为居高临下的姿态而显得有些冰冷和陌生的、吹弹可破的俏脸。
最终,定格在了那双,曾经充满了胆怯与天真,此刻却只剩下冰冷的、如同女王般蔑视的,一金一橘的异色瞳孔之上。
是……爱丽丝。
此刻的她,正以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站在他的床边。
她那身专为海滩和阳光准备的清凉泳装,在这冰冷而又压抑的囚室中,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却又散着一种诡异的、充满了背德感的美。
而她那只赤裸的、涂抹着耀眼橙色指甲油的完美玉足,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踩在他的右侧胯骨上。
那份属于少女的、恰到好处的重量,透过薄薄的囚服,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那是一种,混杂着轻微的疼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的,奇妙的感觉。
哲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的爱丽丝,看着她那陌生的、冰冷的、充满了蔑视的眼神,看着她那高高在上的、如同女王般的身姿,看着她那毫不留情地踩在自己身上的玉足。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然而,与这份屈辱和恐惧一同升起的,却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黑暗,也更加……让他感到绝望的,病态的兴奋。
他的身体,他那背叛了灵魂的、下贱的身体,竟然……竟然对眼前这幅景象,产生了强烈的,不可抑制的反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因为高潮而疲软下去的阳具,此刻,正在他那赤裸的、被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根部,可耻地,缓缓地,再次充血,再次抬头,再次变得坚硬而又滚烫。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哀嚎。
而他的欲望,却在无声地狂笑。
“小爱丽丝,很好,就是这个眼神。”一个充满了玩味与笑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再多一点蔑视,对,就好像在看一只路边的,对着你摇尾乞怜的……下贱的野狗一样。”
哲艰难地,转动着自己的眼球。
他看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浮波柚叶,正斜倚在不远处的墙边,双臂环胸,脸上挂着如同欣赏一出精彩戏剧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指导下的,爱丽丝的“表演”。
原来……是她教的。
这个认知,让哲的心,沉入了更深的谷底。
“哼。”
一声略显生硬的、带着一丝刻意模仿痕迹的冷哼,从他的头顶传来。
爱丽丝似乎对柚叶的“场外指导”感到了一丝不满。
她那张冰冷的俏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微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踩在哲胯骨上的脚的角度,仿佛是为了让自己站得更稳,也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你这只……下贱的虫子,总算醒了吗?”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胆怯与唯唯诺诺。
那是一种,刻意压低了声线,努力地想要模仿出女王般冰冷与高傲的,却又因为不太熟练,而显得有些……可爱和滑稽的声线。
她那双充满了蔑视的异色瞳孔中,虽然努力地在表现着冰冷,但哲依旧能从那深处,看到一丝隐藏不住的,属于少女的紧张与羞涩。
她就像一个,第一次穿上妈妈高跟鞋的小女孩,努力地,笨拙地,模仿着大人的模样。
然而,就是这样一份,充满了破绽的,略显生硬的“傲娇”表演。
却如同最精准的钥匙,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打开了哲内心深处,那个最阴暗,最扭曲的,名为“性癖”的,潘多拉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