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双因为用力而指节白的小手,撑在了哲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将自己那片湿润不堪的,正不断分泌着爱液的神秘穴口,精准地,对准了哲那根因为他最后的抵抗而依旧坚挺着的,狰狞的巨大阳具。
然后,在柚叶那饶有兴致,却又带着一丝惊讶的目光中。
她闭上了眼睛,咬紧了牙关,仿佛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囚。
她就那样,用尽全身的力道,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沉闷的,皮肉被强行撕开,贯穿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囚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呃啊啊啊——!!!”
哲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他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瞬间绷成了一张反弓的硬弩。
他的口中,出了野兽濒死般的,痛苦而又沙哑的嘶吼。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极致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具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却又带着一丝青涩阻力的,温热的肉穴,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粗暴的方式,狠狠地,将他那根巨大的阳具,从根部,一直到顶端,毫不留情地,一口吞了下去!
那销魂的,如同天堂般的包裹感。那紧致得,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榨干的,地狱般的绞杀感。
两种截然相反的,却又同样达到了极致的快感,如同两颗在他大脑中同时引爆的核弹,瞬间摧毁了他那用最后的意志力,所构筑起来的,脆弱的防线。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爱丽丝,此刻的感受,比他更加痛苦,也更加复杂。
当那根充满了男性气息的,滚烫而又坚硬的巨大阳具,撕开她那片只为“爸爸”一人绽放过的,稚嫩的甬道,狠狠地,贯穿到她的最深处时。
一股撕心裂肺的,混杂着被背叛的,被玷污的,剧烈的疼痛,从她的下体,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呜……啊……”
她的口中,出了小猫般的,痛苦的悲鸣。她那双美丽的异色瞳孔中,再次涌出了大颗大颗的,屈辱的泪水。
她的小穴,虽然已经被“爸爸”开过,但那也仅仅是,为了承受“爸爸”那同样经过完美改造的,尺寸惊人的阳具。
她的身体,还远远没有习惯,被如此粗暴地,如此毫无前戏地,强行贯穿。
那份被强行撑开的,火辣辣的痛感,几乎要让她当场昏厥过去。
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的甜味。
她将这份痛苦,这份屈辱,这份自我厌恶,连同着那份对哲的怨恨,对柚叶的嫉妒,对“爸爸”的恐惧,全部,都转化成了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的动力。
她那腰间的显示屏,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混乱的,由各种破碎的,代表着痛苦与愤怒的颜文字组成的,乱码。
她抬起那张挂着泪痕,却又写满了疯狂与决绝的俏脸,用那双已经彻底被偏执所占据的异色瞳孔,死死地,盯着身下这个,正因为被她强行侵犯,而瞪大了双眼,浑身剧烈颤抖的男人。
然后,她动了。
她那纤细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残的,疯狂的频率,剧烈地,上下起伏。
“咚!”
“咚!”
“咚!”
每一次坐下,她都用尽全身的力道,让自己那娇嫩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在哲那坚硬的龟头上。
每一次抬起,她都故意地,将哲那根巨大的阳具,抽离到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坐回去,让那敏感的马眼,反复地,摩擦着她那同样敏感的,湿热的甬道内壁。
她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她的动作,充满了愤怒,充满了宣泄,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她不像是在做爱。
她像是在用自己最宝贵的,最神圣的身体,当做武器,去惩罚身下的这个男人,也像是在……惩罚,这个已经变得肮脏不堪的,下贱的自己。
囚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灼热,粘稠,充满了汗水、泪水、以及那最原始的,充满了背德与疯狂的淫靡气息。
爱丽丝的理智,已经彻底断线。
她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化作了一具不知疲倦,只知索取的,疯狂的活塞。
她那双撑在床单上的,白皙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
她那头金色的长,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黏在她那张挂着泪痕,却又写满了疯狂与决绝的俏脸上。
“咚!咚!咚!”
每一次下沉,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自我毁灭式的撞击。
她那娇嫩的,只为“爸爸”一人盛开过的子宫口,被哲那坚硬如铁的巨大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无情地,捣弄着,蹂躏着。
那份从撕裂般的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病态的,麻木的,却又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的酸胀快感,让她几近崩溃。
她的口中,再也不出完整的悲鸣。只剩下一种,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破碎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她那双美丽的异色瞳孔,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