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剧烈地颤抖。
她那双美丽的异色瞳孔中,流淌着屈辱的,疯狂的,却又充满了祈求的泪水。
哲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他能闻到,那股近在咫尺的,充满了少女独有芬芳的,致命的香气。
他能感觉到,那片湿润的,柔软的,神圣的禁地,正隔着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散着惊人的热量。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让他睁开眼睛,将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的景象,刻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但是,他没有。
他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死死地,紧闭着自己的双眼。
他不能看。
他绝对,不能看。
如果他看了,如果他因为这幅景象而产生了反应,如果他真的……射了出来。
那么,他就等于,亲手,将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孩,彻底地,推入了万劫不复的,真正的地狱。
他用这最后的,无声的抵抗,守护着自己那早已支离破碎的,作为“人”的,最后的尊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了。
空气中,只剩下爱丽丝那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的,压抑的哭泣声。
她那具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剧烈颤抖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诱人的娇躯,就那样跨坐在哲的身上。
她用双手,将自己那片最神圣,最私密的,不着片缕的“白虎”之地,毫无保留地,掰开,展示着。
那粉嫩的,湿润的,如同世间最瑰丽的宝石般的神秘穴口,就那样近在咫尺地,对着哲那紧闭的双眼,散着致命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爱液芬芳的,惊人热量。
然而,哲没有睁眼。
一秒。
两秒。
十秒。
他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石雕,任由那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景在眼前上演,却依旧用那紧闭的双眼,进行着他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抵抗。
他的沉默,他的不作为,在爱丽丝看来,就是最恶毒的,最残忍的宣判。
宣判了她的失败。
宣判了她的魅力,她的身体,她不惜舍弃一切尊严的奉献,在柚叶那双沾满了精液的脚面前,一文不值。
“为什么……为什么不看我……”
爱丽丝的哭声,渐渐地,停了下来。她那双流淌着泪水的异色瞳孔中,那份祈求与不甘,如同被寒风吹熄的烛火,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恐怖的,如同黑洞般的,空洞与偏执。
【爸爸……对不起……】
一个模糊而又痛苦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她想起了“爸爸”——菲洛克斯。
想起了那个男人,是如何用最温柔的手段,将她从一个胆怯的,不谙世事的贵族大小姐,一步一步地,“开”成一个,只属于他的,完美的“人偶”。
她的小穴,是“爸爸”亲手打开的。她的第一次,是献给“爸爸”的。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应该只属于“爸爸”一个人。
可是现在……
为了赢得这场可笑的“游戏”。
为了不被柚叶比下去。
为了……得到“爸爸”那虚无缥缈的,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的“夸奖”。
她竟然要……用这具已经被“爸爸”烙印上专属印记的身体,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我……岂不是变成了一个……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这个念头,如同最锋利的匕,狠狠地,扎进了她那颗本就支离破碎的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将她灵魂都撕裂的自我厌恶与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然而,在这片漆黑的,绝望的海洋深处,那名为“偏执”的火焰,却燃烧得愈旺盛。
【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能赢……】
【只要能让他射出来……】
【只要……能把“奖励”抢过来……】
【什么都……无所谓了!】
爱丽丝的眼神,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那张挂着泪痕的,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于献祭般的,疯狂的决绝。
她缓缓地,松开了那掰着自己私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