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见雅的哭喊,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婉转承欢的媚意。
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去迎合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紧致的穴肉,也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更猛烈的侵犯。
“哦?这么快就尝到甜头了吗?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司教感受到了她体内那细微而又淫荡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小星见雅那因为痛苦和情动而渗出细密汗珠的、光洁的额头,“星见先生,你可要看好了。你的女儿,正在‘绽放’呢。这可是连你都未曾见过的、她最美丽的姿态。”
说着,他那托着小星见雅屁股的大手,突然改变了动作。
他不再仅仅是托举,而是用粗糙的指腹,恶意地按压、揉捏着她那两瓣被干得通红的、娇嫩的臀肉。
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她的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被淫水和鲜血浸透的、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起来的稚嫩阴蒂。
“呜嗯?!”
前后同时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强烈刺激,让小星见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司教的手指,带着一种熟练的技巧,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或轻或重地揉搓、弹拨着。
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像是点燃了一串剧烈的电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炸开,让她那娇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啊……啊嗯……主人……那里……不可以……啊啊啊要去了……雅要被主人……干死了……”
她的呻吟彻底变了调,痛苦的成分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无法抑制的淫荡浪叫。
她的双腿胡乱地蹬踢着,黑色的丝袜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那双环住司教脖子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的小穴,更是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紧,拼命地想要从那根不断冲击着自己子宫的巨大肉棒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不……还不到时候。”司教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戏谑的笑意。
他突然停止了腰部的挺动,也松开了那只正在玩弄她阴蒂的手。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小星见雅出了不满的、小猫般的呜咽。
司教没有理会,他保持着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单手托着她的屁股,强行将她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
从原本的面对面,变成了背对他,而正对着——那个被捆绑在教堂另一端,精神已经彻底崩溃的男人。
“星见先生,别闭眼啊。”司教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召唤,“好戏才刚刚开始。我希望你,能亲眼见证,你女儿的第一次高潮。好好看看这张脸,这张被欲望彻底浸透的、属于‘圣女’的脸,是何等的美丽,何等的……神圣!”
话音未落,他便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这一次,是从背后。
这个姿势,让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可以更加深入、更加刁钻地,冲击着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让她那娇小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船般剧烈地前后摇晃。
“啊!啊!啊!主人……好深……要被……要被干穿了……呜啊啊啊……”
小星见雅的视野里,出现了她父亲那张布满了绝望与死寂的、扭曲的脸。
但此刻,在她那被药物与洗脑彻底扭曲的认知里,那张脸已经不再是“父亲”,而仅仅是一个“观众”,一个见证她向主人献上忠诚与身体的、卑微的“祭品”。
“看……看着他,雅。”司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他看看,你是如何因为我的鸡巴,而变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高潮的骚母狗的!”
“是……是……主人……雅是……雅是主人最骚的小母狗……啊嗯……请……请看着吧……‘父亲大人’……看雅……是如何……被主人……干得……高潮的……啊啊啊!”
她一边出淫荡到极点的浪叫,一边努力地抬起头,试图让自己的父亲,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那是一张何等淫靡的脸。
原本天真无邪的脸蛋,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血色的眼眸,因为濒临高潮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扩散,几乎看不到焦距。
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顺着光洁的下巴滴落。
她的嘴巴微张着,不断地吐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与喘息。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幼小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仿佛有一个火山即将喷。
那股灼热的、即将爆裂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无比地期待。
就在这时,司教的命令,再一次响起。
“笑一个,雅。然后,比个手势,告诉你的‘父亲’,你现在,有多‘开心’。”
这个命令,如同最后的开关。
小星见雅那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混沌一片的大脑,本能地执行了这个指令。
她艰难地、努力地,对着星见宗一郎的方向,扯出了一个扭曲的、怪异的笑容。
然后,她抬起了自己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右手。
在星见宗一郎那已经彻底化为死灰的、空洞的注视下,她伸出了食指与中指,比出了一个……代表着“胜利”与“开心”的,“耶”的手势。
“咔嚓。”
那是星见宗一郎理智彻底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