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见雅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将星见宗一郎从崩溃的边缘又拉了回来,让他不得不继续观看这场酷刑。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献身般的潮红,血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对接下来将要生之事的渴望与期待。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分开了自己那紧闭的阴唇。
一道更加湿润、更加粉嫩的内里,被揭示了出来。
那是一条狭窄到不可思议的甬道入口,被一层薄薄的、带着些许褶皱的处女膜封印着。
因为情动,那小小的穴口已经分泌出了些许晶莹的爱液,在幽蓝的烛火下闪烁着微光。
“请您……享用吧。”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请用您尊贵的圣器,为雅……开苞。让雅的这具身体,从内到外,都彻底染上您的颜色,成为……您专属的、最淫荡的小母狗吧!”
“哈哈……哈哈哈哈!”
司教终于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充满了胜利者的狂傲与得意,在这座亵渎神明的教堂里回荡不休。
“好!好一个最完美的圣女!”他赞叹着,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之火,“星见先生,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女儿!不,她不再是你的女儿了!她是我的!是始主赐予我的、最完美的杰作!”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长裤的束带。
伴随着拉链被拉开的刺耳声响,一根与他那斯文外表截然不符的、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从他的胯下弹跳了出来。
那根阳具尺寸惊人,粗壮的根部几乎有成年男性的手腕粗细,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在暗红色的屌身上,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大成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清亮的、带着浓郁麝香味的淫液。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星见宗一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出了嘶哑的、绝望的哀求,“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整个星见集团……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她……她还是个孩子……”
“晚了。”司教冷酷地吐出两个字。
他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走到了小星见雅的面前,“钱,我当然会要。但在此之前,我要先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比金钱和权力,更具有……支配的力量。”
他弯下腰,用那根硕大的、沾满了淫液的龟头,对准了小星见雅那片完全敞开的、稚嫩的处女嫩逼。
“我的小雅,”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会有点痛,但是,这是成为我的人,所必须经历的仪式。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被我占有的。”
“是……主人……”小星见雅出了夹杂着兴奋与紧张的喘息,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主动地、顺从地,将自己的小屁股向上挺了挺,好让自己的骚屄,能更方便地迎接主人那根巨大的鸡巴。
看到女儿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星见宗一郎眼前一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司教不再废话。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烫的肉棒,对准那道仅仅能容纳一根手指的、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薄膜被残忍撕裂的声音响起。
“呜啊啊啊啊——!”
与之一同响起的,是小星见雅那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痛苦的尖叫。
巨大的、滚烫的龟头,毫无怜惜地捅破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强行挤进了那条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到极点的稚嫩屄穴!
剧痛!
如同身体被活生生撕裂开一般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小星见雅的四肢百骸!
她那娇小的身体猛地一弓,血红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属于孩童的、真实的痛苦与恐惧。
殷红的、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血,混合着被撞碎的淫水,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汩汩地流淌了出来,染红了她白色的蕾丝丁字裤,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艳而又凄美的血花。
“不……不——!”星见宗一郎出了野兽般的悲鸣。
然而,司教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抓住小星见雅那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的纤细腰肢,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粗暴的力道,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如此一来,小星见雅那娇小的身体,便完全悬空了。
她只能像一只无尾熊一样,双腿被迫大张着,用手臂环住司教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正在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巨大肉棒之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狰狞的阳具,更加深入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那幼小的、尚未完全育的身体。
肉棒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的穴肉是如何被撑开、研磨,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那稚嫩的子宫颈口。
“呜……好痛……主人……好痛……”小星见雅的眼角,终于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小脸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痛,就对了。”司教在她的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说道,“记住这份痛楚。这是我赐予你的、最初的烙印。现在……感受我吧!”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疯狂的、大开大合的抽插!
“啊!啊!啊啊——!”
小星见雅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
司教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那狭窄得可怜的骚屄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侵犯。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鲜血与淫水,将他的屌身染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那脆弱的宫口。
“啪!啪!啪!啪!”
两具尺寸悬殊的肉体,以一种惊人的频率撞击在一起,出淫靡而又响亮的水声与肉搏声。
教堂里那股冰冷的焚香气味,很快就被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精膻、血腥与骚臭的淫荡气味所覆盖。
“呜……啊……主人……好厉害……雅的……雅的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坏了……啊啊……”
在持续不断的、暴风骤雨般的冲击下,那最初的、撕裂般的剧痛,开始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奇异快感所取代。
被洗脑的意识,开始重新占据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