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战斗,只是侥幸。我不能让这样的‘侥幸’再次生。”
说完,她不再给月城柳劝说的机会,按下了身份验证面板,厚重的金属门在一阵气密声中缓缓滑开,露出了里面宽敞而冰冷的训练空间。
训练室内部是一片纯白,墙壁与地板都是由高强度的合金构成,可以模拟出各种复杂的战斗环境。
房间中央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圆形平台,是训练者站立的核心区域。
星见雅脱下那件作为披风的和风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然后又解开了领带,将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腰间的妖刀『无尾』解下,横放在了置物架的另一层。
她今天要进行的,是纯粹的体能与剑技基础训练,不需要动用武器。
不,或许是她下意识地,想要与这把让她感到不安的妖刀保持一些距离。
她走到平台中央,缓缓摆开了星见流剑术的起手式。
没有敌人,没有模拟场景,她只是开始了一遍又一遍,枯燥而基础的挥刀练习。
只不过,此刻她的手中没有刀,每一次挥动,都是在用身体记忆肌肉的力,用精神模拟剑刃的轨迹。
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额,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白色的衬衫也逐渐被汗水濡湿,紧紧地贴在后背和胸前,勾勒出少女虽然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
一千次……两千次……三千次……
她的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每一次挥臂,每一次转腰,每一次踏步,都精准到了毫米级别。
然而,随着体力的急剧消耗,她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
身体的疲惫与之前战斗残留的脱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片温热的粘稠液体中。
就在这时,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仿佛从灵魂的深处,又仿佛从不远处那把静置的妖刀中,悄然响起。
“……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
那声音充满了磁性,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像情人在耳边的低语。
雅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纯白色的训练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幻听吗?因为太累了?
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丝杂念甩出脑海,重新集中精神,继续挥动手臂。
“……你的身体……在渴望力量……”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清晰了些许。
伴随着这个声音,雅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自己小腹深处升起,那热流并不灼热,反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缓缓地向四肢百骸扩散开去。
“……接受我们……你将不再疲惫……”
“……想想那种感觉……斩开一切……支配一切的感觉……”
“……那才是……真正的你……”
一声声,一句句,那蛊惑的低语不断地冲击着她因疲惫而变得脆弱的精神防线。
同时,她腰间的刀鞘,那被莎拉滴上药剂的地方,正散出一股肉眼无法看见的、极其微弱的紫色以太雾气,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空气中,也融入了雅每一次的呼吸里。
“闭嘴!”雅低喝一声,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正常地加,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潮红,身体深处那股奇异的热流变得越来越明显,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是『无尾』……是刀里的东西在对我说话!
雅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她死死地盯着置物架上那把古朴的太刀,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刺穿。
然而,就在她意志高度集中的瞬间,那蛊惑的声音却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她疲劳过度的幻觉。
只剩下那股在体内流窜的、酥酥麻麻的奇异暖意,提醒着她刚才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雅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疲惫、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蛊惑之声,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终于从训练室走出来,冰冷的金属门在星见雅身后缓缓合拢,将训练室内那片令人窒息的纯白与她自己紊乱的气息一同封锁。
她靠在门边的墙上,身体因力竭而微微颤抖,汗水早已将她的白色衬衫浸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曲线。
每一次呼吸,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都会随之起伏,顶端的蓓蕾在湿润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令她陌生的战栗。
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感并未随着训练的结束而消退,反而像一团温吞的火,持续地在她的小腹燃烧,让那片私密的区域始终保持着一种微热而湿润的、令人羞耻的状态。
而脑海中,那蛊惑的低语虽然已经消失,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响,如同魔鬼的呢喃,与她自己坚如磐石的意志反复拉锯。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向公共休息区走去。她需要一杯冰水,需要让物理的低温来压制住这股由内而外的、不正常的灼热。
然而,当她拐过走廊,踏入六课那灯火通明的办公区时,却瞬间愣住了。
办公区内异常的安静。
月城柳和苍角正站在不远处,神情都有些拘谨,而他们面前,一个身姿挺拔、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她,眺望着窗外新艾利都璀璨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