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别的选择。
“……是。”
昔日高傲的剑道社长,此刻缓缓弯下那原本挺直的脊梁。她手脚并用地在床单上爬行。
她爬到我面前,看着那只刚刚被妹妹舔过、散着雄性气味的手掌,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舔。”我冷冷地命令道。
“嗯……啾……”
九樱闭上眼睛,舌尖触碰到我指尖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在口腔蔓延——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妹妹的口水味,以及我身上特有的麝香。
她强忍着羞耻,学着响的样子,笨拙却卖力地舔舐着我的掌心、指缝。
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一点点吞下自己的尊严。
舔舐完毕后,她缓缓直起身,转过身去。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峰九樱双手撑在床上,塌下腰肢,将那原本只是为了练剑而锻炼出的完美臀部,高高地翘起在了我的面前。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学着妹妹的样子,扒开了自己的臀肉。
“咕啾……”
刚才那副凄惨淫靡的画面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红肿外翻、还在流着精液的肉穴,以及那个松软扩张、正无助地一张一合的菊穴。
她回过头,那张脸上带着极致的潮红与堕落的媚意,眼角挂着泪珠,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了哭腔与娇喘的声音,低声哀求道
“求……求主人……插入……”
白峰九樱的声音颤抖而微弱,带着哭腔。
她趴伏在床单上,那个红肿不堪、还在流淌着液体的屁股虽然高高撅起,但身体却因为羞耻而僵硬,像是一只还在做最后抵抗的濒死天鹅。
“听不清啊,九樱。”
我俯视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那根沾满了她爱液与精液的肉棒依然硬挺,就在她那张贪婪的菊嘴边晃动,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却始终没有给予她想要的填充。
“响说的没错,这可不是请求主人的态度。看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你,根本不懂得怎么做一条讨人喜欢的母狗。”
我伸出脚,用脚趾粗暴地踩在了她那一侧脸颊上,强迫她贴紧那浸透了淫水的床单,感受那股属于她自己的腥膻味道。
“既然不懂,那我就一步步教你。回答我——你是谁?”
九樱被踩着脸,呼吸急促,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入那湿漉漉的床单中。
“我……我是……白峰九樱……”
“不对。”我脚下用力,碾压着她娇嫩的肌肤,“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个穿着整洁制服、受人尊敬的白峰九樱已经死了。现在跪在这里,把屁股撅得比头还高,像个情野兽一样摇尾乞怜的……是个什么东西?”
九樱的瞳孔猛地收缩。镜子里那个淫乱不堪的自己,妹妹那嘲弄的眼神,还有体内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空虚感,都在逼迫她认清现实。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终于放弃了抵抗。
“我是……呜呜……我是……一头母狗……我是……吉见高马的……性奴隶……”
“很好。那么,我是谁?”我松开脚,蹲下身,用手掌狠狠拍打了一下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打得那一圈红肿的括约肌猛地一缩,吐出了一小股肠液。
“回答我!我是谁?!”
九樱浑身一颤,臀部的火辣痛感反而激起了直肠深处更强烈的痒意。
她艰难地扭过头,用那双迷离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睛看着我,看着那根能够给予她救赎的巨物。
“你是……你是我的主人……是饲主……是……是能够把这具淫乱身体……彻底填满的……神……”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病态的虔诚。在快感的侵蚀下,我早已成为了她世界里唯一的主宰。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拉得更开,让那个凄惨又淫靡的菊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你想要什么?说清楚。既然是母狗,就应该清楚自己的洞是用来干什么的。”
九樱咬着嘴唇,那是她最后的犹豫。
但下体那钻心的空虚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前面的肉穴在流泪,后面的屁眼在痒,如果不被粗暴地填满,她觉得自己真的会疯掉。
“我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大声点!再诚恳一点!”
我用手指在那外翻的粉色肠肉上恶意地画着圈,却始终不肯深入哪怕一指。
“呜呜呜……!”
被这若即若离的快感折磨得崩溃,九樱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
“想要肉棒!想要吉见主人的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