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肉穴口红肿外翻,像是一朵盛开过度的烂熟花朵,正不断地往外呕吐着属于男人的白浊精液,每一次呼吸都会冒出几个淫靡的白色泡泡;后面的菊穴更是凄惨,那个被撑大的肉洞久久无法闭合,粉色的肠肉翻卷在外,也在断断续续地流淌着刚才被双头龙带进去的润滑液和体液。
两个洞,两张嘴,都在流着口水,都在诉说着刚才被两根巨物同时贯穿、肆意轮奸的事实。
“看清楚了吗?姐姐。”响凑在九樱耳边,如同恶魔低语,“你的两个洞都在哭呢,好像在说‘还要、还没吃够’一样……真是个天生的淫乱肉便器。”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因为被你们这样逼迫……呜呜……好恶心……我变成……变成奇怪的样子了……”
九樱看着镜中那个不知廉耻的自己,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烧灼着她的理智,但令她感到绝望的是,在看到这副极度堕落的画面时,她那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子宫深处,竟然再次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热流。
“觉得恶心?我倒觉得美极了。”
我轻笑一声,从侧面压了上去,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
“嗯啊?!”
仅仅是被触碰,九樱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
“这对奶子也是,刚才晃得很厉害呢。”
我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深深陷进那如天鹅绒般细腻的肌肤里,将那两团完美的半球捏成各种淫然的形状。
指腹恶意地在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头上快拨弄、提拉。
“作为奶牛来说,这对乳房无论是手感还是形状都是顶级的。九樱,你的身体果然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吧?你看,只是看了看自己被中出的惨状,捏了捏奶头,你的小穴流的水比刚才更多了。”
“不……啊……别捏……那里……乳头好硬……?”
九樱被我挑逗得满脸潮红,嘴上虽然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极其诚实。
在那股从视觉刺激和肉体玩弄双重夹击产生的燥热感驱使下,她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在床上扭动着腰肢。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浸满淫液的床单上摩擦着,出“咕咕”的声响。
“呼……看来嘴上说着不要,你的屁股倒是很诚实地在挽留我呢。”
我的手掌顺着九樱那滑腻的背脊滑下,越过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腰窝,最终停在了她那片狼藉不堪的臀缝之间。
食指和中指并拢,沾着那混合了肠液、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在那朵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菊蕾周围轻轻打转。
“这里……还在一缩一缩的,是在向我索吻吗?九樱。”
手指恶意地按压着那一圈被撑得松软的括约肌褶皱,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温热软肉的吸附感。
刚才被双头龙粗暴贯穿的余韵还未消散,此刻哪怕只是轻微的抚摸,对敏感度爆表的她来说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唔……痒……好痒……”
九樱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后庭那空虚的酸麻感。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细若游丝
“快点……进来……插进来……求你……”
“啧啧啧,姐姐,这样可不行哦。”
还没等我回应,一旁的响就摇了摇手指,脸上带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凑了过来。
“只是说‘插进来’这种话,吉见主人是不会满意的。求操的时候,要更加诚恳、更加像一只听话的母狗才行。”
响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像是邀功请赏的小宠物。
我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随意地伸出了右手,摊开在半空中。
那只手上还残留着刚才揉捏九樱乳房时沾染的香汗,以及刚才触碰她下体时沾上的淫液。
“来,响,教教你姐姐,什么才是合格的性奴。”
“是?!响最喜欢侍奉主人了!”
响欢快地应了一声,随后四肢着地,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迅爬到我面前。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捧起我的手掌,伸出粉嫩温热的小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我的手指。
“雷洛……雷洛……啾……”
她舔得极尽痴迷,舌尖灵巧地钻进我的指缝,将那里残留的每一滴属于姐姐的体液都卷入自己口中,甚至还出啧啧的品尝声,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清理完手指后,响顺从地松开手,然后在床单上灵巧地转了个身,将背部对着我。
“哈啊……”
她压低上半身,脸贴在床单上,将那圆润挺翘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双手还特意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粉嫩可爱的菊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
“姐姐,看好了哦!要像这样——”
响回过头,对着一脸呆滞的九樱说道,同时那粉色的括约肌还得瑟般地收缩了两下。
“请主人享用响的小穴……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请狠狠地用大肉棒填满响吧?!”
完美的示范。无论是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姿势,还是那充满奴性的乞求,都无懈可击。
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九樱。
“看清楚了吗?九樱。这才是我想要的。现在,轮到你了。”
九樱咬着下唇,看着妹妹那副不知廉耻却又仿佛乐在其中的模样,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羞耻”与“服从”的夹击下轰然倒塌。
镜子里那个淫乱的自己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下体那两个空虚的洞正在疯狂叫嚣着需要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