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粗暴地拉扯,酸麻的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这种前后夹攻的折磨让我语无伦次,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在空中起伏。
随着最后一下狠辣的深顶,那颗巨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宫口,钻进了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圣地。
我惨叫一声,眼前彻底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除了那个被他占据的地方,全身都失去了知觉。
那声清脆闷响在死寂的电梯里显得格外淫靡,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被暴力摘下的瞬间。
那是宫口被强行撑开,紧紧咬住冠状沟后出的咬合声。
这声音不仅没让他收敛,反而像是一道最高指令,彻底引爆了他体内那头失控的野兽。
赫莲穹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双深陷的眼眸里燃起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
他感受到了那个狭窄紧致的甬道口正死死箍在龟头最粗的地方,那种被绞紧的极致快感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喉结滚动出一声沈重的低喘。
【听到了吗?这就是身体诚实的声音。】
【不……那是痛……好痛……进不去的……那里不能……啊啊!】
根本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机会,他双臂托着我的臀部猛地往下一压。
那根巨物顺着那声【啵】的余音,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圣地。
子宫颈原本坚守的防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崩塌,那种被硬物钻开的撕裂感让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我听见自己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惨叫,那不是快乐,纯粹是被撕裂的哀鸣。
但在他听来,这却是最动听的乐章,他甚至恶劣地停顿了一下,就卡在那宫口里,随着体内肌肉的收缩而享受那种被吞噬的紧窒感。
【既然都咬住了,那就别想再吐出来。】
【太大了……真的会坏掉……赫莲穹……求你……拔出去……呜呜……】
眼泪鼻涕糊满了脸,我无力地垂着头,双手只能虚弱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这种被顶入子宫的感觉太诡异了,下腹胀痛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肚子里炸开。
而且因为是站立的姿势,重力让所有的血液都往下涌,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满感被无限放大。
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有规律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向我宣示主权,他在我的最深处烙下了无法抹灭的印记。
【拔出去?想都别想。我要把这里变成我的形状,让你一辈子都记得被谁撑开过。】
【你是变态……呜……肚子……肚子好胀……】
【喜欢吗?这可是专属于你的,别人想受这罪还没资格。】
他野蛮地吻上我的嘴唇,将那些求饶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舌尖带着侵略性地扫荡过我的口腔。
随后,他开始了那种令人指的碾磨。
腰部的动作不再是大起大落的抽插,而是那种要在体内钻孔般的细致挺弄。
肉棒在宫口处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旋转、刮擦,每一寸嫩肉都被他抚摸过,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混合著剧痛,让我不得不张大嘴巴呼吸,却不出完整的声音。
【啊!那是哪里……别转……要坏了……啊啊……】
【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家,乖乖收好。】
随着他猛地向上一顶,那根巨物彻底没入,根部贴合著穴口。
两腿间的肉壁被撑得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那根凶器在肆虐的轮廓。
在这片漆黑的电梯里,视觉的丧失让身体的感触变得更加清晰鲜明。
那种被完全贯穿、从口腔到子宫都被他填满的窒息感,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会被他这样做到死的恐怖预感。
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个被他强行打开的宫口竟然开始无力地收缩,像是在主动欢迎这场暴力的入侵,将他更紧地吸附在里面。
那句带着哭腔的软语像是最强烈的春药,让他眼底那抹暴虐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赫莲穹看着怀里这个缩成一团的女人,她每一次因恐惧而产生的痉挛,都在裹紧他那根深埋在子宫里的肉棒。
这种被嫩肉无情吞噬、被宫口死死咬住的紧窒感,让他爽得几乎要从脊椎骨麻。
他没有动,就这样贪婪地享受着她因害怕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肉壁对他的反应。
黑暗中,他垂下头,舌尖舔过她脸颊上湿热的泪水,那咸湿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激了他心底那股最原始的占有欲。
【怕得好湿,这子宫吃得好凶。】
【没有……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怕……呜……真的怕……】
身体被他钉在镜面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那根卡在宫口里的巨物就会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蹭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