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随着电梯的静止而微微晃动,那嵌在体内的肉棒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胀大,顶撞着最敏感的内壁。
这种细腻的研磨比激烈的冲撞还要折磨人,让我忍不住夹紧了腿,试图将他含得更深。
【听着,只要我在,连鬼都不敢靠近你。】
【嗯……我相信你……只有你……】
他低沈的嗓音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随着话音落下,他猛地挺腰,那根坚硬的肉棒再一次狠狠贯穿了之前那些温柔的假象。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顿,开始了在那狭窄空间里最原始的征伐。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我拆吃入腹的狠劲,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在这片彻底的黑暗中,视觉丧失,其他的感官却敏锐到了极点。
我能感觉到每一道血管在他那根东西上的搏动,能感觉到那个冠状沟是如何刮过我体内的每一褶皱。
【啊!深了……顶到了……那是哪里……啊……】
【那是你的子宫口,记住这感觉,这是我给你打的烙印。】
他恶劣地在那里顶弄,像是要钻进去一样,那种酸胀欲裂的快感让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恐惧被这种炽热的性爱彻底烧成了灰烬,脑子里只剩下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满的念头。
黑暗不再可怕,因为他就在这黑暗里,用最肉体的方式宣示着主权。
我不再只是被囚禁在电梯里的猎物,而是成了他怀里只能承载他欲望的容器,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碎裂、重组。
身体腾空的瞬间,失重感让我本能地出尖叫,但声音还没完全出口就被他吞噬了。
赫莲穹双臂稳稳托着我的臀瓣,像举着一个羽量级的布娃娃,将我对着镜面墙壁狠狠按去。
胸前的柔白被玻璃挤压变形,乳晕贴上冰冷的镜面,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让我浑身一颤,乳尖硬得像石头一样磨蹭着。
这种姿势让我完全悬空,无处借力,只能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坠落在他那根还在体内的肉棒上。
【啊!太深了……这样会坏掉的……赫莲穹……放我下来……】
我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肢试图减轻那种贯穿的痛楚,却只是让那根巨物在体内撑得更开。
这种无助的挣扎对他来说无疑是最高级的催情剂。
我能感觉到他放在我大腿根部的手背青筋暴起,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他显然更兴奋了,那根肉棒在体内胀大了一圈,硬度吓人,像是要把我的子宫颈都撞开一个洞。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喉咙深处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随即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怕吗?嗯?怕得夹紧了。】
【唔……怕……好黑……我怕……你坏蛋……你故意的……】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地板上,每一声抽泣都伴随着他重重的一顶。
这种站立的姿势让地心引力成了帮凶,每一次下落都让我被他贯穿得更深。
那根肉棒像是一柄无情的重锤,一下下砸在宫口上,出【啪啪啪】的肉撞声,在密闭的电梯里回荡。
我被迫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披头散,双眼失神,嘴巴张大出浪叫,像一只被玩坏的母狗。
而身后的男人衣衫半解,眼神阴狠,正一脸享受地在那里开辟我的身体。
【怕就对了。你越怕,你这个烂洞就越会吸人。】
【没有……才没有……呜……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我哭着去掰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却只换来他更加残暴的报复。
他猛地加快了度,像是在进行一场残戮,腰部的摆动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体内的嫩肉被他撞得翻卷,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随着下一次插入被他狠狠捅回去。
那种快要过边缘的快感积累得太快,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壳了。
在这片恐惧的黑暗中,他的体热像是唯一的实体,烫得我抖,却又让我无法舍弃。
【叫大声点,让这该死的电梯也听听,谁在干你。】
【啊啊啊!赫莲穹……救命……太深了……子宫要破了……】
【破不了,我还没射进去,你怎么会破?】
他冷笑着,大掌复上我的乳房,在那里用力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