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以最下贱、最羞耻的姿势站在我面前,全身因为极度吃力和羞耻而微微抖,黑丝美腿颤抖不止,两个私密的小穴完全暴露、湿得一塌糊涂,却依然努力维持着踮脚拱桥的动作,等待着我下一步的蹂躏。
“接下来,你要是乱动或者出声音,后续惩罚加重。”我冷冷警告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我从她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脚开始,慢慢往上抚弄。
指尖先是轻轻划过她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微微颤的脚背,然后沿着丝滑紧致的黑丝,一寸一寸向上游走。
黑丝表面已经被她不断流下的淫水打湿,摸上去又凉又黏。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因为极度紧张、吃力和羞耻而产生的细微痉挛颤动——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紧绷,又突然放松,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手指越往上,她的黑丝美腿颤抖得就越厉害,脚尖用力踮起,几乎要站不住。
当我的手指终于摸到她那饱满湿润、已经彻底泛滥成灾的鲍鱼时,她全身明显一僵。
我用拇指略略力,粗暴地掰开两片又肥又厚、充血肿胀的阴唇。
内部粉嫩到极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像一朵完全绽放的淫荡花瓣一样彻底打开,充斥着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几乎要把我的手指整个淹没。
手指一粘上去就能拉出长长的、晶莹黏腻的淫丝,在空气中晃荡不断,几乎拉不断,那些银丝在灯光下闪着下贱的光泽。
她的阴道口因为被强行粗暴掰开而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又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呼吸,里面粉红娇嫩的肉壁清晰可见,不断有新的、滚烫的淫水从最深处涌出,顺着我的拇指往下狂流。
我满意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趁她毫无防备,用食指猛然狠狠插入那湿热紧窄到极致的肉洞!
“噗嗤”一声,指腹瞬间被滚烫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里面又滑又烫又软,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蠕动、吮吸、绞紧我的手指,仿佛要把入侵者整个吞进去、绞碎、消化掉。
她全身猛地一颤,踮起的脚尖差点失力跪下去,膝盖也微微软,黑丝美腿剧烈抖动,像风中的树叶,却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压抑喘息。
“哟,怎么不听话乱动了呀?那要加倍惩罚了呢。”话音刚落,我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先是用一根手指缓慢却用力地深抠到底,弯曲指节专挑她最敏感的前壁和g点反复刮擦,像在里面挖宝一样,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刮得她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
每一刮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水,出淫靡下贱的“咕啾咕啾”水声,淫水顺着我的手腕一路往下流,滴在她黑丝大腿上。
接着,我突然加,换成三根手指狠狠插进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四溢的骚穴里!
黏稠的淫水提供了极其充足的润滑,三根手指轻易就捅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最敏感的g点位置。
我故意用力顶压、旋转,指腹把她最敏感的那一块嫩肉反复碾压、抠挖。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只让我的手指感受到更强烈、更淫荡的包裹和吮吸,像一张饥渴的肉套子要把我的手指整个吞进去、绞碎一样,里面层层褶皱死死咬住我的指节不放。
我故意把三根手指完全拔出,带出一大股粉红嫩肉和白色泡沫状淫水,出响亮的“扑哧扑哧”声,然后又猛地整根捅到底,反复抽插了十几次。
每一次拔出都故意把她敏感的阴道嫩肉带出来一截,又狠狠塞回去,每一次捅入都顶到子宫口,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接着,我又换了花样,将四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缓慢却毫不留情地往里面挤压推进。
她的阴唇被撑得极度变形外翻,像两片被撕裂的肥肉,粉红的嫩肉几乎要被撑破,阴道口被硬生生撑成一个圆形的淫洞,里面不断有淫水被挤压出来,像小便失禁一样“噗噗”喷溅。
她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黑丝美腿几乎站不住,脚尖剧烈痉挛抽搐,膝盖软,却还在死死忍耐着不让自己出声音,只有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玩得越来越兴起,又突然把四根手指全部拔出,只留一根手指在里面疯狂旋转搅拌,像一台高搅拌机一样把她整个骚穴搅得稀烂。
手指在湿热狭窄的肉洞里高转圈、刮壁、抠挖,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咕啾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完全失控,疯狂痉挛收缩,试图把我的手指夹断,却只让她自己感受到更强烈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大量淫水混合着白色泡沫被搅得四处飞溅,喷得她的黑丝大腿、膝盖、地板上到处都是黏滑的水痕,整个房间里回荡着下贱至极的水声。
终于,她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我清晰察觉到她阴道内壁突然剧烈痉挛收缩,像要将我的手指绞碎、夹断一样,内壁一阵一阵疯狂蠕动。
我更加卖力地搅动手指,疯狂攻击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狠狠捏住她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肉珠一样的阴蒂,用力揉搓、捻转、拉扯。
她终于彻底崩溃,失声尖叫着潮喷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从骚穴深处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像彻底失禁一样四溅喷射,喷得地板上、她的黑丝大腿上、我的手臂、胸口甚至脸上到处都是透明又带着浓烈骚味的淫液。
喷射的力量极大,甚至有几股直接喷到我的下巴和脖子上。
她身体彻底失力跪趴在地上,屁股却依旧高高翘起,小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剧烈抽搐收缩,往外喷射着残余的潮吹液体,一股一股、一波一波,足足喷了十几秒才渐渐减弱,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咕啾”淫荡水声。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烈的、甜腻又下贱的雌性淫水气味。
她的黑丝美腿还在不停抽搐痉挛,膝盖处已经因为长时间跪趴而泛起明显的红痕,紧闭的菊穴也跟着高潮同步一阵阵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乞求着更多、更残忍的侵犯。
“真是个水娃啊……”我笑着用她那沾满淫水、又湿又黏又滑的内裤擦了擦手上的黏液,“还没完呢,让你不准动不准说话,你可没做到。还要继续!不过现在可以说话了,让我看看有什么好用的道具呢。”我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揉捏了一下她那未经人事、粉嫩紧缩的菊穴。
指尖感觉到那小小的粉色肉环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一阵阵痉挛收缩,表面沾满了从前面狂喷出来的淫水,显得格外湿滑淫靡,像一张被玩坏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我继续侵犯。
“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我不禁笑道。
她粗喘着气,声音带着刚刚剧烈潮喷后的虚弱与颤抖,喉咙里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沙哑,断断续续地哀求道“主人……让我休息一下吧……一下就好……求您了……我真的……快要不行了……”啪!!
我毫不留情地扬起手掌,重重扇在她那雪白肥美的屁股上!
响亮的巴掌声像鞭子一样在房间里炸开,震得空气都仿佛颤抖了一下。
她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窜,肥厚多汁的臀肉剧烈晃荡出层层淫靡的肉浪,雪白的屁股肉瞬间凹陷又弹起,留下一个清晰、鲜红的五指掌印,掌印边缘甚至微微肿起,泛着热辣辣的红晕。
“你都没按我要求做好,还想休息?起来!按刚刚那个姿势给我把屁股高高撅起来!”她虽然刚经历过一次几乎失禁般的剧烈潮喷,身体还处于极度失力状态,双腿软得像棉花,黑丝包裹的美腿不停地打颤,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却仍然咬紧牙关,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
她双手撑地,雪白的身体微微摇晃,努力想再次把那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布满巴掌印的肥美屁股高高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