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墅,我让她们先自己去做该做的事情,而我则在别墅里随意闲逛,看看都有什么设施,顺便平复一下刚才那淫乱一幕带来的震惊心情。
刚好逛着逛着,来到了林青的房门前。
房门半掩着,从缝隙看进去,她似乎正在收拾房间。
“难道她们也是刚来到这座岛吗?”我心里这么想着,随手敲了敲门便推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出轻微的“咔哒”声。
林青听到动静,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来面向我,声音平静而恭敬“主人,有什么需要吗?”我看着她那张一丝不苟、精致冷艳的小脸,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要是被我狠狠玩弄蹂躏一番,这张可爱又高傲的小脸,还能继续绷得这么紧吗?
会不会哭着扭曲成淫荡的下贱表情?
我随意坐到桌子旁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说我的指令,你们都要无条件服从,是吗?”
“是!主人的命令,女仆要有绝对的服从!”她迅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专业到近乎刻板的忠诚。
我笑了笑,说“既然这样,现在走到我面前来,站好不许动。也不许说话,待会儿一点声音都不准出哦。”她乖顺地走到我面前,胸前那对被女仆装紧紧包裹的丰满白兔几乎要跳到我的脸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不见底。
她把嘴唇绷得死紧,尽量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一尊等待被亵玩的精致人偶。
“很棒哦。”我暗暗笑了笑,夸了她一句,双手直接抚上了她那诱人的身子。
令我惊讶的是,她依然面不改色,平静地低头望向我,仿佛我的触碰只是微不足道的风。
我略感挫败,心里涌起一股更强的气恼与破坏欲——我倒要看看,你这张面瘫脸到底能撑多久!
我猛地一把抓住她胸口的罩衣,粗暴地向两边狠狠扒开!
“撕啦”一声,精致的女仆装前襟被直接扯裂开来,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而下贱。
里面那对雪白饱满、毫无瑕疵的巨大酥胸瞬间弹跳而出,像两颗沉甸甸的雪白肉球猛地挣脱束缚,在空气中剧烈晃荡出淫靡又下贱的乳浪,沉重的奶子上下甩动,带起层层叠叠的乳波。
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和紧张已经微微挺立肿胀,像两颗被玩弄得充血亮的娇嫩樱桃,顶端小小的乳晕也跟着微微收缩红。
我双手毫不怜惜地狠狠抓住这两团又软又弹、沉重无比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弹力的乳肉之中,几乎要把十根手指全部埋进那白嫩肥美的奶子里。
我用力揉捏、挤压、拉扯,把这两团完美的乳房揉成各种下贱淫乱的形状——一会儿把它们从两侧狠狠挤压到中间,挤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乳沟,几乎要把她的脸埋进去;一会儿又向两边疯狂拉扯,让乳肉被拉得又薄又长,像要被撕裂一样,表面瞬间布满红红的指痕和青紫的淤痕;一会儿突然松手,让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啪啪”地剧烈弹回去,甩出响亮的乳浪声。
我的指尖不时用力捏住那两颗已经硬得烫的乳头,狠狠拧转三百六十度、用力拉长到极限,再突然松开,让乳头被拽得又长又尖,像两根被虐待到变形的粉红小肉棍,随即又“啪”地弹回原状,乳头表面立刻肿胀得更加夸张。
我低下头,张开嘴巴狠狠含住其中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拉扯,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舌头在乳头上快打圈,同时另一只手继续疯狂揉捏另一边乳房,把它挤压得严重变形扭曲,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白色面团。
我玩得越来越兴奋,故意把她的两只奶子抬高到自己面前,左右开弓地扇打、拍击,让沉重的乳肉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每一次拍打都让乳浪翻滚,乳头被扇得又红又肿。
我还用手指用力掐住乳晕周围的嫩肉,往外拉扯,再突然松开,让乳房剧烈抖动。
她的乳肉在我的粗暴蹂躏下迅变得又红又肿、布满清晰的指痕、掌印和牙印,乳头被我吸吮啃咬得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小葡萄,表面布满晶莹的口水和淡淡的牙痕,隐隐渗出一点透明的乳汁般的液体。
整个胸口一片狼藉,乳房表面青紫交错,乳头硬得紫,却始终只有脸色微微潮红,呼吸略微急促,那双眼睛里竟然还藏着一丝隐隐的挑衅,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就这点程度吗?还能更狠一点吗?”我越玩越气恼,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的两只大奶子直接揉烂。
我足足玩弄了她这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近十分钟,用揉、捏、拧、拉、扇、咬、吸各种变态方式,把它们蹂躏得又红又肿、变形严重,乳头肿胀得几乎要爆开,表面布满口水和牙印,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直到她的乳房已经明显比刚才大了一圈,表面全是我的虐待痕迹,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微微渗出透明液体,我才勉强停手。
一番粗暴到近乎残忍、持续了很久的玩弄过后,她竟然还能勉强维持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脸颊和整个胸口都泛起大片不正常的深红潮红,乳头肿胀得亮紫,像随时会爆开一样,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已经明显紊乱。
我气恼更甚,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与破坏欲,下达了命令“脱掉主要的衣服,其他留下,内裤也脱了,转过去弯腰,屁股给我高高撅起来!”她什么也没说,乖乖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开始一件一件把外层的女仆装脱下。
每脱掉一件,雪白细腻、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就暴露得更多。
先是外层的黑色女仆裙被缓缓褪下,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衬衫和蕾丝边内衬;接着衬衫也被解开扣子,一颗一颗,布料从她丰满的胸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再往下,裙摆彻底落地,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黑丝包裹的纤细美腿和那条细薄得几乎透明、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
直到最后那条细薄得像一层薄纱、完全遮不住任何秘密的内裤。
她用两根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动作缓慢而顺从地向下拉扯。
湿透的布料早已被她泛滥成灾的淫水浸得又黏又重,与她那已经严重充血肿胀的肥厚阴唇死死黏连在一起,拉扯时出“滋滋”的湿润声音。
布料被缓缓拉离阴唇的瞬间,拉出一道道又长又亮、晶莹黏稠的淫丝,在空气中晃荡不断,像无数银色的蛛丝在闪烁。
那些淫丝足足拉了十几厘米才终于“啵”的一声断裂,溅起细小的水珠。
她终于把内裤完全脱下,扔到一旁。
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娇小的菊穴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像一朵紧紧闭合、娇羞欲滴的粉色花蕾,却因为刚才长时间被我粗暴蹂躏乳房而微微一张一合,紧张地收缩着;下方则是饱满肥美、毫无毛的白虎鲍鱼,两片厚实多汁的阴唇已经严重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肥美肉瓣,把整个阴道口挤压成一条诱人又下贱的细缝。
缝隙中间正缓缓流出大量黏腻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一道接一道,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丝边缘留下大片湿滑淫靡的痕迹,甚至顺着丝袜的纹路一路向下流淌。
整个阴部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肿胀亮,表面湿得反光,像涂了一层厚厚的油脂,散着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浓郁雌性荷尔蒙骚味,那股甜腻又下贱的味道在房间里迅弥漫开来,让人一闻就血脉贲张。
衣服完全脱完后,她没有丝毫停顿,乖乖地缓缓弯下腰去。
雪白丰满、弹性惊人的屁股随之越撅越高,肥美的臀肉因为这个动作被用力向两侧拉扯得紧绷亮,臀缝完全打开,中间那条粉嫩湿滑的肉缝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极度羞耻的姿势而微微外翻,里面粉红娇嫩的嫩肉隐约可见,甚至能看见阴道口在轻轻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紧张地喘息着,更多透明的淫水从深处不断涌出,顺着会阴一路流到菊穴,把那朵粉色花蕾也彻底打湿。
我又冷冷命令道“两只手撑在地上,两脚分开,脚尖踮起来!这样的姿势能让你更难支撑,给我好好保持!”她立刻照做,没有任何犹豫。
双腿大幅分开,脚尖用力踮起,整个身体形成一个极度羞耻又极不稳定的拱桥姿势。
她的黑丝美腿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高难度动作而剧烈颤抖,腿部肌肉紧绷得青筋隐现,脚踝和脚趾都在微微痉挛。
饱满肥美的阴部被这个姿势拉得更加突出,两片厚实的阴唇因为重力和极度拉伸而彻底张开,像一朵完全绽放的下贱肉花,里面粉红湿滑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狂流,滴落在地板上出连续不断的“啪嗒啪嗒”淫靡水声,很快就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紧闭的菊穴也随着全身用力而一阵阵剧烈收缩,像一张敏感的小嘴在紧张地喘息,表面已经完全沾满了从前面流下来的淫水,显得湿亮淫靡,粉嫩的肉环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进一步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