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全射进来……!”
“啊啊——!”
凌言浪叫着,双腿猛然缠紧他的腰,让他的狼茎肏进子宫最深处,无法移动。
她感受到狼北的臀肉绷紧,填满小穴的巨物抽动着,开始喷射浓郁的精液。
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滴落在地上。
漫长的射精并未结束,哭到嗓子沙哑的少年软倒在凌言胸口,耳朵乖顺地垂下来。
他呜咽着,一次又一次索取凌言的高潮。
……
事后,凌言带着他往主殿深处走去。
静心阁最深处藏着一口温泉。泉水引自地底灵脉,终年温热,雾气氤氲,最能滋养伤口、平息血气。
“唔!”
狼北突然闷哼一声。
凌言手一顿,低头看去他胸口的伤不知何时裂开,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难道是之前肏得太激烈?凌言莫名有些心虚。
“你这傻子!”她皱眉,“不知道说出来吗?”
狼北还是傻笑,他指了指凌言的嘴,又指向胸口的伤“骨头…疼;嘴巴甜…就不疼…”
凌言只得为他重新处理伤口。她清理血迹,重新敷上药膏。狼北躺在那里,盯着她认真的眉眼,一动不动,竟是有些入迷。
“接下来本尊要给你治疗。”她抬眼看他,“你敢动就揍死你。”
少年点头如捣蒜。
凌言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缕幽蓝色的光芒。途径丹田经脉,然后进入识海。
渐渐地,她的表情凝重起来。
……
霜砚峰的茶室不大,一几两席,四面轩窗半敞,山风徐来,竹帘轻动。窗外种着几竿修竹,在地上落下细碎的影。
凌言坐在席上,动作不紧不慢地沏茶。滚水冲入茶盏,蒸腾起一片白雾,将她清冷的眉眼笼得柔和了几分。
身侧,狼北枕在她大腿,睡得正香。他蜷成一团,耳朵不时轻轻抖动一下,不知在做什么梦。
对面坐着的人,是云渺宗主商无忌。此人素日里神龙见不见尾,今日登门必有所图。
“你是说,几个魔修劫持这小子,为何?”商无忌接过茶盏,目光落在狼北身上。
“他并非普通人。”凌言摇头,指尖轻轻抚过狼北的顶,“我探查过他的识海,记忆凌乱却认知清晰,有一股邪气盘踞其中,应当是受人陷害。”
闻言,商无忌才睁眼仔细打量了狼北一番。她修为不亚于凌言,眼力自是毒辣。
“狼族兽人以毛色论品阶,白为次,玄为极。”她沉吟,“他这灰黑色……倒确实不一般,不知是惹上谁了。”
“黑傀师。”凌言抿了一口茶,语气平静。
茶香在唇齿间化开,她讲述起之前探入狼北识海时所见
尸山血海,黑雾翻涌。
无数修士与妖兽被锁链贯穿,悬在半空,面容扭曲却不出声音。
一个黑袍人立于血池中央,双手结印,那些活生生的生灵便在他手中一点点失去神智,化作目光空洞的傀儡。
狼北奋力抵抗的身影,同伴的鲜血,封印入体的剧痛,被关进囚车后的颠簸……画面支离破碎,却在某个瞬间陡然清晰。
周围的魔修在说着什么,磨损的地图无法看清,但那条以鲜血标注的道路,却刻进了意识深处。
凌言将她照记忆描摹的,墨迹未干的纸铺在茶案上。
“炼尸邪术早已被禁,怎会……”商无忌接过,神色微变。
“因此才危险万分。”凌言指了指图上那条蜿蜒的线,“这条路尽头是何处,你可认得?”
商无忌端详片刻,面色愈凝重“岭山。”
“岭山?”
“你入道晚,不知那段旧事。”商无忌放下图纸,叹息一声,“三百年前,正魔两道在此决战,死伤无数。那里瘴气环绕,至今仍是万千魂灵埋骨之所。若有心人要在那里谋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