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嘲笑混杂在喘息里“哈啊…师尊,差点被现了……可你这骚穴却夹得更紧…”
他直视凌言充满恨意却泛着水光的双眼。
“……真他爹的贱。”
凌言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却沉默着没有再回应,似是被肏到失了神。
……
一连几天,凌言都显得格外平静。
白天,她是冷漠严肃的霜砚师尊,宋熙是角落里被欺凌的外门子弟;夜深人静,宋熙会如鬼魅般出现,让她承欢到潮喷不止。
宋熙再一次缓慢抽出阴茎时,她的花穴都被操成艳丽的红色,外唇充血翻卷,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精液不停流淌,竟然已经无法合拢。
宋熙愣住,忍住了把肉茎再肏进去的冲动。
这些天凌言的改变反而让他有些奇怪,当他注视着凌言被肏到眼尾红,呜咽哭泣的样子,心中竟升起一丝不忍。
……不忍?那可是恶毒的凌言!
宋熙拼命摇头抑制住内心的想法。
听见动静,凌言以为他要硬来,身体本能地绷紧,孕肚跟着轻颤。可下一秒,她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宋熙取出一只小玉瓶,倒出透明的药膏,涂抹在指尖。那药膏带着淡淡的清凉草药香,触到她红肿的穴口时,像冰丝滑过火炭。
“嘶——”
凌言倒抽一口冷气,小穴猛地收缩,敏感得过分。
药膏刚一涂上,冰凉的刺激就顺着神经直冲脑门,她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宋熙的指尖。
淫水瞬间涌出,混着药膏变得湿滑黏腻,“咕啾”一声,药膏被穴口贪婪地吞进去一部分。
宋熙的指腹轻轻按压肿胀的花唇,均匀涂抹,却没有深入。
他动作克制而精准,每一次触碰都让凌言的孕肚跟着颤一下,乳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奶,顺着肚皮往下淌,与残留的精液混成更黏稠的液体。
凌言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小穴越湿答答,药膏被淫水稀释,出细微的“滋滋”声,每一次宋熙的手指掠过花蒂,她就忍不住弓起腰,孕肚高高挺起,像在乞求更多。
可宋熙却在涂完最后一层药膏后,迅收回手。
指尖离开的那一刻,凌言的小穴空虚地收缩了一下,像被突然抽走热源。
穴口翕张得更厉害,淫水一路淌到臀缝。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空虚感更强烈。
宋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凌言扶着沉重的孕肚,艰难地坐起身。
宽大的肚皮上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精液痕迹,和乳汁在肚脐汇成小洼。
她脸颊潮红,眼神复杂——尴尬、疑惑、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你……”
她皱眉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宋熙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像你这么恶毒。”
凌言似是嘲讽地笑了。她低垂的睫毛下,看不清情绪。
……
几天后,宗门任务堂。
凌言站在高台上,声音冷冽“宋熙,这是给你的秘境任务。幽冥裂谷深处有一阶邪兽‘噬魂蟒’,需你取其内丹带回宗门,炼制丹药。地图在你手上,务必七日内归来。”
宋熙接过玉简,扫了一眼。难度和他的等级匹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没多言,拱手退下。
凌言看着他背影,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快意。
她故意在地图上篡改了关键节点,把噬魂蟒的巢穴标注成了“安全中转点”,又把真正的危险区域标成“补给区”。
而这噬魂蟒,实则是危险的五阶邪兽!
以宋熙才筑基的修为,闯进去死路一条。
秘境入口关闭的那一刻,凌言唇角微微上扬。
她已经迫不及待听到宋熙的死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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