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把凌言另一条腿抬起来,让她双腿悬空,凌言惊呼一声,被迫双手钩住他的脖子。
宋熙维持着这种抱婴儿般的姿势,肉屌抽出一大段,又猛地松手。
顺着重力凌言立刻滑落,却被下方的大阴茎再次插到更深的地方。
恐惧,兴奋和不断被突破的子宫口让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把凌言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
宋熙开始更加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狠狠整根捅到底。
凌言后背抵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她光裸的脊背,轻微的痛酥麻地钻入皮肤,与花穴里的快感交织成更强烈的刺激。
“呜…太深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哈……”
凌言像钟摆的指针,被拉扯着一次次肏到最深处,却又急抽离。
大肚子撞在宋熙小腹上,被瞬间挤到变形,显现出被阴茎顶出的凸起。
她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和宋熙动情的低吟重叠成悠远的回音。
她身后的树干被顶得震动,树叶簌簌落下,落在她被汗水与奶汁打湿的孕肚上。
“肏死你……哈啊……要射了…灌爆师尊的大肚子——!”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如暴雨袭来般频繁,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去了……要去了!”
就在他肏到最激烈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和模糊不清的说话声。
几个宗门学员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采摘的灵草,讨论着今日的功课,声音越来越近。
两人瞬间僵住。
凌言瞳孔骤缩,她拼命摇头,紧张到指甲都快嵌进宋熙的后背。
停顿片刻,就在凌言以为他们达成一致时——
宋熙突然用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
几人似乎是在向前,脚踩草地的沙沙声逐渐变大。
宋熙动作却不停,腰身更用力地顶撞。
呼吸的空气被掠夺,凌言的浪叫化成强忍的抽咽,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宋熙掌心。
他的茎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欸,你有听见水声吗?”一名学员忽而停下脚步,好奇地四处张望。
四周静默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沙沙地摇曳。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碎金般的光斑。其余学员向四周走了几步,查看着环境。
“好吧,许是我听错了?”学员挠了挠脑袋,停留一阵才和其它人一起离开。
随着脚步声逐渐消失,宋熙紧贴着凌言的手掌才缓慢松开,津液拉出暧昧的丝线。
刚刚,就在学员们靠近的瞬间,凌言被吓得浑身抖,却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中迎来最猛烈的高潮。
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宋熙的阴茎,像要把它榨干。
这收缩让濒临极限的宋熙瞬间缴械,他肌肉绷紧,猛地插到最深,大量浓厚的精液再次冲进子宫,射得凌言翻白眼,身体剧烈痉挛。
肚子再也装不下,大量白浊顺着两人交合口涌出,像雪洒落在凌言的玄色斗篷上。
涩热的奶味混着精液腥味飘散开来。
凌言泪水狂流,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控地颤抖。宋熙抱着她,继续缓慢却用力地抽送,把精液一次次顶进更深处。
云渺宗乃天下第一宗,灵气鼎盛的宝地,提供顶级资源。
最初,众人因畏惧凌言,对他还有几分尊敬。
随着修炼开始,出身清贫的宋熙自是打不过宗门里,那些被高阶法器丹药滋养的学徒们。
他向凌言求助,对方却冷笑着说“没本事的废灵根还怨天尤人”。
凌言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又怎能理解他的处境呢?
凌言的态度自然决定了其它人的态度。
于是,他开始经历住处被毁,被驱赶到学堂外无法学习,被诬陷盗窃……一步步滑落,最后像老鼠一样苟活在宗门。
而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凌言的默许下生。
却没想到一个似乎微不足道的秘密,能让这样的凌言直接坠下神坛,被肏到满地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