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又被风吹起来了,这一次鼓得更高,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妈妈就坐在那道光带的边缘,半身沐浴在月色里,半身隐没在暖黄的灯光中,像一幅被撕成两半的画。
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干。
沉默在我们之间拉成了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妈妈的问题还挂在空气里,那双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灯光在她的瞳孔深处映出两簇细小的火苗。
我能感觉到她搭在我大腿上的那条黑丝长腿微微收紧了一下,丝袜面料贴着我的皮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她在等。
而我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喉咙里的话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吐不出来。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翻涌——妈妈穿着蕾丝内衣在小伍面前弯腰、妈妈的逼缝蹭着别人的鸡巴、妈妈带着满身精液回到我身边——每一帧都让我的心脏猛跳一下,每一帧都让我的鸡巴硬一分,可同时,每一帧也都像一把钝刀在我的胸口上来回锯。
几秒钟过去了。
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更久。
妈妈的眼神变了。
那种审视和期待的光芒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我看到了那个变化,心里猛地一沉。
“妈妈,我——”
我终于开了口,想说我可以接受,想说没关系,想说任何能让她眼睛里重新亮起来的话。
可我字刚出口,妈妈的手就抬了起来,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指腹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护手霜的奶香味,还混着一丝刚才撸动我鸡巴时沾上的先走汁的咸腥。
“嘘。”
她摇了摇头,动作很轻,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动,梢扫过她裸露的锁骨。
“别说了,小彬。”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水,可我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妈妈问你的时候,你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她的手指从我嘴唇上移开,转而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引导我的视线对准她的眼睛,“你犹豫了。”
“我没有——”
“你犹豫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反驳,凤眼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在董事会上驳回一份不合格的提案,“小彬,妈妈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样的犹豫妈妈看不出来?你嘴上想说可以,可你的身体在抖,你的眼神在闪躲,你的呼吸乱了整整十五秒。”
她伸出食指,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里,还没有准备好。”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说得对。
我确实在犹豫。
那些画面让我兴奋,可兴奋的同时,有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在胸口,像是一块还没消化掉的硬石头。
嫉妒?
恐惧?
还是某种根深蒂固的、被社会道德灌输了十几年的不应该?
我不知道。
“妈妈……对不起。”我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我只是……没做好准备。”
妈妈看着我,凤眼里的锐利慢慢软化了。
“妈妈知道。”她的手从我的下巴滑到了脸颊上,掌心贴着我的颧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妈妈不怪你。这种事情,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需要时间。”
她顿了一下,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不是温柔的笑,不是嘲弄的笑,而是她在想到某个绝妙计策时才会露出的、带着几分神秘和几分志在必得的笑容。
“可是小彬,我们没有时间了。”
她直起身子,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饱满的奶肉上还残留着几点干涸的精斑。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上扬,整张脸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既妩媚又危险。
“明天妈妈就要搬去和小伍住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她伸出手,用食指勾起我下巴上的一缕汗水,放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舌尖粉红色的,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乱世用重典。妈妈来帮你做好准备。”
“什么意思?”我的心跳骤然加。
妈妈没有直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