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是什么感觉?”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
窗帘被吹得微微鼓起,又缓缓落下,带进来一丝十月夜晚特有的凉意。
那股凉风掠过我赤裸的皮肤,和妈妈手掌的温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落地灯的光线在窗帘的起伏中忽明忽暗,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妈妈的手在我鸡巴上撸动时出的、湿漉漉的黏腻声响,先走汁被她的掌心碾开,在柱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
另一种是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汗味和逼缝里残留的骚水味的复杂气息。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说的那些画面——妈妈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在小伍面前弯腰、妈妈的奶子从睡裙领口滑出来、妈妈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去蹭别的男人——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一帧一帧地播放着,清晰得像是高清电影。
而我的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硬了。
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羞耻。
贤者模式应该让我冷静、理智、甚至对性产生短暂的厌恶才对。
可妈妈描述的那些场景,偏偏绕过了贤者模式的防线,直接击中了我内心深处某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角落。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的手停了下来,但没有松开,五根手指圈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
她的凤眼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笑容我见过。
是她在商务谈判中确认对方已经落入圈套时才会露出的笑容。自信、从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小彬。”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妈妈再问你一个问题。”
她松开我的鸡巴,翻身坐了起来。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床单上交叠着,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勒出一圈肉痕,灯光照在丝袜表面上泛出一层暧昧的油光。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巨乳在坐起来的姿势下微微下坠,乳沟的阴影更深了,两颗奶头因为夜风的凉意而挺立着,颜色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我,长从肩头垂落下来,梢扫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痒意和淡淡的香。
“如果有一天晚上,妈妈从小伍那里回来,”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吃什么,“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头乱糟糟的,嘴唇肿着,逼里面还灌满了别人的精液……”
她俯下身,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妈妈就这样回到你身边,抱着你,亲你,用那条刚被别人操过的骚逼蹭你的鸡巴……”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你会怎么样?”
风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落地灯的光线晃了一下。
妈妈的体温从她赤裸的上半身传过来,滚烫的,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的巨乳贴着我的胸口,柔软的奶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我的鸡巴硬得疼,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马眼处不断地往外冒着先走汁。
而我的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妈妈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在昏暗的房间里,主动爬上小伍的床。妈妈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夹住小伍的腰,用那条湿漉漉的逼缝去蹭他的……
我闭上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着,每一下都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
羞耻、兴奋、嫉妒、恐惧,这些情绪搅成一团浑浊的漩涡,在我的胸口翻涌着,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妈妈没有催促我。
她就那样趴在我身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她的手指穿过我被汗水打湿的丝,指腹在头皮上轻轻按压,那种触感温柔得让人想哭。
“不用急着回答。”她的声音恢复了母亲特有的柔软,“妈妈只是想让你知道,接下来可能会生什么。你有权利知道这些。”
她直起身子,低头看着我。
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那张艳丽的脸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动人。
凤眼里的光芒复杂而深邃,有审视,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我能捕捉到的……兴奋。
“但妈妈也想让你知道,”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去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一滴泪水,“无论妈妈在外面做了什么,妈妈的心,永远只在你这里。”
她的指尖在我的眼角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所以,我的宝贝小彬,”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些许嘲弄、些许温柔、些许期待的弧度,“你能接受这样的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