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壳体的质感在手指下瞬间变化。
原本冰凉坚硬的透明硬壳,从指尖接触的那个点开始,像是冰块化成水一样迅软化,整个壳体在一秒之内从固态变成了一层柔软的、透明的、有弹性的凝胶薄膜。
它没有消失。
它紧紧贴在阴茎的表面上,像是一层透明的……套子。
薄薄的凝胶膜包裹着他那根1o厘米的阴茎,从根部瘢痕处的金属环一直延伸到龟头顶端,贴合得严丝合缝。
他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隔着那层膜传进来,能感觉到暮心手指的触碰隔着那层膜传进来,哪怕隔着那么一层。
阴茎在壳体解除的瞬间猛地充血膨胀,终于获得了空间,从萎缩状态直直地弹了起来,凝胶膜随着勃起被撑开、变薄,但没有破裂。
1o厘米的肉柱在透明薄膜下面歪歪斜斜地翘着,包皮翻开一半,龟头从里面挤出来,灰粉色的顶端在凝胶膜后面闷得通红。
秦昔顾不上去想那层膜的事了。
他的大脑被释放的快感和蓄积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欲望炸成了一片白光。
他扑了上去。
他的嘴朝暮心的嘴唇撞过去。
“等等噢”
暮心的食指摁在了他的嘴唇正中央。
暮心的手指把他往后推。力道不大,秦昔的后背再次贴上地面。
暮心跨坐在他的腰上,饱满多汁的肉腿分开搁在他身体两侧,裙摆散开来铺了一地,像一朵巨大的花。
她的重量压在他的小腹上,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尻隔着裙料坐在他的胯骨上方,离那根刚刚解放的、在凝胶膜里疯狂跳动的阴茎只有几寸距离。
“等等,”她的食指还摁在他嘴唇上,声音慵懒地拖着长调,带着酒后的鼻音,“先别急嘛~”
她的左手从袖子里伸出来。
手指间夹着一只小小的瓷瓶。
瓷瓶只有拇指大小,通体莹白,瓶口用红蜡封着,里面装着少量的液体,在晃动中出细微的“咕噜”声。
秦昔的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
他的瞳孔骤缩。
“这是……阴茎生长液体?!”
声音从暮心的手指缝隙里挤出来,走调了,尾音直接翻上去变成了尖叫。
暮心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
“对哦。”
她把瓷瓶在秦昔眼前晃了晃。液体在瓶中流动,呈现出淡淡的金色光泽。
“这是我和皇上商量之后,特地换出来的阴茎生长液。”
她的语调在“和皇上商量”这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一点。
秦昔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瓷瓶,瞳孔里映着那团流动的金色。
十厘米。
他现在只有十厘米。
那个瓶子里装着的东西,能让他变长。变粗。变得……更接近一个正常男人。
更接近赵锰。
“怎么?”暮心歪着头看他,“不想要?”
“想!”秦昔的声音劈了,“想要!给我!”
“张嘴咯”
秦昔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像一条活着的小蛇钻进了腹腔深处。
秦昔的小腹立刻涌起一阵异样的热流,那股热从肚脐下方开始,朝着胯间蔓延。
皮肤底下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不是疼,是一种密密麻麻的、带着电流感的酥麻。
“哦哦哦……来了……”
秦昔的声音颤,双手下意识地往胯间伸,但暮心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雌熟肥重的肥尻坐在他的腹部,把他钉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她的体重、她的酒气、她裙摆下渗透出来的那股混合著赵锰精液和她自己淫液的腥浊味道,全部笼罩在他头顶。
那股酥麻感在胯间集中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重新排列、重新生长。
凝胶膜包裹着的阴茎开始剧烈地颤抖,整根肉柱的表面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睾丸也在变化,阴囊里传来一阵闷闷的胀感,像是有温水在里面慢慢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