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体里传来一阵闷闷的胀痛。
………
日影从院子东面移到了西面。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窗纸映得橘黄。
他听到了脚步声。
但是那种脚步,听上去,有些踉踉跄跄的、脚步虚浮的、像是踩在棉花上的声音。
门被推开了。
暮心站在门口。
她裹得很严。
这是秦昔第一眼注意到的。
宫装的领口系到了最高的那颗盘扣,遮住了整个脖颈。
袖口收紧,连手腕都没露出来。
裙摆拖到脚面,把双脚完全盖住。
但这种“严实”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因为长乐殿的宫装从来不是这么穿的。
暮心这些天穿的寝衣领口能低到乳沟,外出的常服也总是露着一大片锁骨和肩头。
突然裹成这样,只能说明有些东西需要被遮住。
秦昔的目光从领口往下扫。
严严实实的衣料下面,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的鼻子先于眼睛给出了信息。
酒气。
浓烈的、带着甜味的酒气,从暮心的方向扑过来。
暮心的脸颊红扑扑的。
像是酒精和情欲烧出来的那种红,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涣散,聚焦在秦昔脸上的时候慢了半拍。
她的头乱乱的。
原本盘好的髻散了一半,几缕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液和酒液黏住,丝上还沾着几片碎金色的东西,像是龙床上的锦被金线被揉搓时蹭落的碎屑。
暮心扶着门框站了两秒。
然后她松开手,朝秦昔的方向走过来。
两条腿迈出去的幅度很小,每一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什么。
膝盖微微弯曲,重心放得很低,臀部的摆动比平时更大但明显不是故意的,是因为大腿根部合不拢。
肥屁股在裙摆下面左右晃荡,裙料被撑得紧绷。
走了三步,她的裙摆下缘突然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从大腿内侧的位置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扩散。
裙摆遮住了一切,但那块洇湿的痕迹在浅色的裙料上清清楚楚,颜色浑浊,带着一丝微微泛黄的白。
那是赵锰射在里面的精液,正在从暮心的肥穴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暮心走到秦昔面前,站定。
秦昔仰头看她。
暮心弯下腰。
然后整个人朝前倒了下来。
她的身体砸在秦昔身上,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隔着衣料压在他的胸口,沉甸甸的重量把他直接压得后背贴上了墙面。
她的脸埋在他的怀抱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酒气浓得呛人。
“怎么样,”暮心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带着醉意的含糊和一丝餍足的慵懒,“喜欢本宫的样子吗?”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化开的奶油,整个人挂在秦昔身上“为了你,我可是一点没抗拒噢。”
她把脸抬起来,近在咫尺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因为醉意而湿漉漉的。
酒气从她微张的嘴里喷出来,打在秦昔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秦昔能看到她嘴唇上的每一条纹路,肿胀的唇肉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唾液光泽。
暮心的右手从他的后脑勺上松开,沿着他的脖子、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滑,指尖隔着粗布太监服描过他平坦的小腹,然后到达了胯间。
手指触到了壳体。
秦昔浑身一颤。
暮心的手指在壳体表面轻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