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的想要动弹,但是身体却根本没有追随他的意志。
他的手自然而然的补上了檀香灰。
灰粉扑簌簌落入便盆,气味被迅压制下去,只剩下一缕淡淡的檀木香。
秦昔试图掌控肉体,却没有带来一丝颤抖。
与此同时,帷幕外的长乐殿偏殿里,暮心又在想什么呢,暮心坐在如厕的架子上,面色有些慌乱,却完全没有愤怒的样子。
她方才那一声暴喝…只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异样她丝毫没有愤怒的感觉。
二十一年了……不,如果把前世也算上,她活了两辈子,慕容青就是她,暮心也是她。
觉醒记忆不是变成另一个人,是在原有的人格上叠加了一层新的认知。
所以她知道怎么演慕容青,因为她本来就是慕容青。
这咋办啊。
暮心在心里想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就心不在焉。
我就知道要出问题…
要是是宫里别人还好,但对过去慕容青的标准来说,这无疑是死罪。
我要是不惩罚他,外面那帮人一定会起疑。我因为同样的事活活被踢死了上一任太监,所有人都记得…有没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
暮心快在脑中翻动万界百货商场的界面。
化妆品……化妆品……对,特效化妆类目有没有?
伤口贴纸?
淤青膏?
我可以假装打了他,然后用化妆品给他画上逼真的伤口。
瞒过宫女们就行了暮心确定了道具,呼出一口气这样就行了同时,最后一份排泄物落下,暮心感觉到腹腔内的压力彻底释放。殿内恢复了安静。
下一步…
宫中的规矩是她定下的如厕完毕,贴身太监需用舌头舔净粪门,必须三下之内完成。过三下或未舔净……掌嘴、罚跪。
这是慕容青亲自定下的规矩。
也就是说,是暮心自己定的。
二十一年来,慕容青人格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太监就是畜生,畜生替主子舔干净天经地义。
但现在,下身的人换成了秦昔,她的男朋友。
她自然不可能让秦昔去干这种事情,更何况,她只是帮秦昔装载了李福安的足控惯性,这种东西秦昔也接受不了暮心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帷幕的缝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秦昔……你不用完成最后一步。
装装样子,我后面换一点湿巾就……
一股温热的、湿软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的后庭,打断了她的话语。
这完全不在计划之内的酥麻感让暮心忍不住轻哼。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颤抖的舌面,以极其熟练的角度从下方贴合上来,精准地覆盖住了后庭。
就像是李福安平日中做的一样帷幕内侧,秦昔的意识在努力的挣扎。
他能感觉到一切。舌面的苦涩口感、令人作呕的排泄物的腥臭……但身体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反胃。
一下。
舌面大面积扫过,将附着的污秽卷入口腔。喉头自然的做出吞咽动作。
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涌上来。
秦昔没有这种恶心的性癖,但是李福安有啊,李福安的模拟意识操控这身体兴奋,那么秦昔自然也会兴奋,从睾丸开始,像一团闷热的火慢慢向上烧……恐惧、屈辱、恶心,以及以及一种病态的、不可告人的兴奋,在秦昔的内心蔓延。
系统模拟的李福安意识将这些感觉全部灌进了秦昔的感知……他能分辨出哪些是被动灌入的情感、哪些是自己真实的情感,但是无法拒绝承受。
帷幕外,暮心咬住了下唇。
他在干什么!
她有些错愣。
我不是跟他说了不需要舔吗?
他不恶心吗?
我刚刚上完厕所……哪怕李福安平日都是这样做的,但他是我男朋友啊,他是秦昔……
二下。
舌尖收窄,仔细地探入褶皱之间。
更细致,更慢,压力更集中。
暮心的思绪被打断了……一阵更为清晰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了一下。
唔……
这一声被她死死咬在牙齿后面,没有泄出去。但面色已经有些不对了……两颊浮上一层薄薄的潮红,呼吸变得又轻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