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在月光中——微微上翘——
浅浅的梨涡——在脸颊上浮现——
那是苏婉清在睡梦中——对着某个她认定是“老公”的存在——
露出的笑容。
那个“老公”——不是陈建国。
在苏婉清此刻的梦境中——那个拥抱着她的、正在和她亲密接触的、让她的身体产生愉悦反应的存在——
被她的潜意识中的贞操道德观——不加甄别地——标记为了“老公”。
他事实上是——铃木悠真。
那声“老公”——穿透了月光——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体液气味——穿透了巨大肉棒本次全力决绝的冲刺——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清晰度——
直接钻进了那双瞳孔扩张到极限的、布满血丝的眼睛背后——正处于精神崩坏状态下的大脑。
在那声“老公”响起的瞬间——
在本来不可能有任何侥幸的、必然完成插入的情况下——
在龟头已经带着不可逆转的惯性和力道、以全功率冲刺的度、沿着唯一正确的角度正面顶入了蜜穴最高点向下两厘米深度的情况下——
生生——
中断了。
龟头——停在了那里。
从侧面看——整个长达四公分的巨大龟头已经在苏婉清馒头穴外丘的最高处消失了——只剩下冠状沟以下的完整柱身被暴露在外——
但从里面——从阴道口的视角来看——实际进入的深度远没有外观看起来那么多——
只有极其短的龟头最前端——连同马眼——隔着那层被撑成内衬的布料——戳进了那个开合不到一厘米的蜜穴口内——
大概相当于一个小拇指指尖的深度——
但那个“指尖”——
已经被阴道口的环形肌肉——从下方——牢牢地拖住了。
如果此时没有那层布——如果那条丁字裤在之前的某一次暴力蹂躏中已经彻底断裂——那么此刻——龟头的前端就已经是和阴道壁的黏膜直接接触的状态——而那种直接接触——加上阴道内部丰沛到溢出的润滑液——加上括约肌在被撑开后反射性的吸吮式收缩——
会让肉棒刚刚好——搭在穴口上——像一颗被卡在漏斗口的球——不会滑落——不会弹开——
只会——在下一个瞬间的推送中——被吸入——
但是现在——
不上不下。
不进不退。
代价是那具属于铃木悠真的身体——在疯狂颤栗——
那是在高冲刺的最后一刻强行制动所产生的副作用——所有在这次冲刺中被调动的肌肉群——都在急停之后产生了不可控制的震颤——
冷汗像被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从各处同时瀑布般地涌出——
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在骤然飙升的血压下——鼓胀到了几乎要穿透皮肤的程度——像两条怒的蚯蚓一样在太阳穴表面蠕动——
而在这个急停的瞬间之后——
那根已经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在被强行制动的状态下——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开始沿着柱体的纵轴方向产生剧烈的、有节律的搏跳——
那种搏跳带起了肉棒自身的整体性震颤——
龟头——卡在苏婉清穴口上的那颗龟头——在这种震颤中——以微小的、每秒数次的频率——在穴口的内壁上——微微颤动——
而苏婉清——
在那声“老公”之后——
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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