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
因为苏婉清的那声“老公”——
导致铃木悠真在精神世界中——那面由旧神幻化出的猩红色穹顶——生了碎裂。
猩红色的世界天幕像碎裂的彩色玻璃一样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了碎片背后一个截然不同的——暖色的世界。
在那个全新的暖色场景中——
没有凌辱。
没有强暴。
没有被按在床上挣扎哭泣的苏婉清。
取而代之的是——
一间不大的卧室。暖色调的床头灯。干净的白色床单。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空气中飘着洗衣液的清甜味道。
苏婉清——嫁给了他。
是他的妻子。
她在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江南糯音的嗓子叫他——
老公。
铃木悠真那沸腾的欲望——在这个全新的幻境的驱动下——被重启——
然后——他的肉棒——缓缓后退。
像一个刚刚求婚成功的新郎官一样——温柔地——小心翼翼地——从新娘的身体上退开——
在退离的过程中——刚才那颗嵌入了齿丘中心大约两米深度的巨大龟头——
像是从一块柔软的黏土中被缓慢拔出的模具——在它离开之后——苏婉清的胯间布料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一个从最高处向内凹陷的、半球形的压痕——
凹陷的深度——大约两厘米——像是一枚盖在她身体上——证明铃木抵达过她体内最大深度的印章——
那个凹陷——在龟头完全撤离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弹——而是保持着那个被顶入的形状——像是一个还没有来得及合上的小嘴——张着——
等待着——
什么东西回来填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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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不紧不慢地起身。
动作很轻。
他掐着苏婉清的腰部——五指从她腰侧的软肉上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然后以一种引导性的、温柔但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的身体从之前的半侧躺姿态——缓缓地——翻转——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完全平躺的姿态上。
背部贴着被体液浸湿的床单。
面部朝上。
双腿——在身体被翻转到平躺姿态的过程中——失去了侧躺时的相互支撑——在重力和睡眠中肌肉松弛的双重作用下——自然地向两侧自然垂落。
然后——
一根十八公分巨屌——搭上了她敞开双腿的正中间。
就在刚搭上去的那一瞬——苏婉清的双腿——也在同一时间主动地向上伸开了。
不需要铃木悠真的任何辅助——
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打开——小腿自然下垂——双腿呈现出一个标准的m形——
张开的m型双腿在月光的直射下——将那片平时被严密遮掩的最私密区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光线之中。
腹股沟韧带——在大腿根部的皮肤表面形成一道清晰的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