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人体运动链的连锁反应——
两条夹着肉棒的大腿——骤然收紧了。
“咕——啾——”
——全方位加压。
肉棒被骤然收紧的大腿肉壁从左右两侧猛地夹紧,柱身上每一条充血的青筋都被柔软而坚定的肉壁碾压,龟头前端在加压的冲击下被向前推挤了好几毫米,更加用力地顶在了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到名存实亡的丁字裤布面上。
布料下面——那道合拢着的柔软肉缝——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被推开。
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着的外阴,在物理压力和自身分泌的大量润滑液的双重作用下,像两片含着露水的花瓣一样,——透过那层薄如无物的布料带着轻微吸附力的姿态——吻住了龟头冠状沟的棱线。
然后缓缓松开。
不敢想象,若是没有那层布料的阻隔,那蜜穴的吸力会强悍到什么程度。
————————————————
铃木悠真为什么不肯醒来呢?
不是他没法醒,而是他在刻意地、顽固地、像一台过热后进入保护性关机的电脑一样——拒绝让自己的前额叶皮层完全上线。
他之前的道德感哪去了?
——还在。
但他此时正在以一种自暴自弃的、带着一丝邪恶快感的叛逆——选择了对那些道德警告信息全部“已读不回”。
因为铃木悠真骨子里就是一个——遇事不决先摆烂的人。
当现实变得太过复杂、太过棘手、太过出他的cpu处理能力时——他就是会直接躺平。
就像——此刻这样。
客观事实是他正在别人家的客房里,和别人的妻子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的阴茎被夹在她的大腿之间,他的手正在揉她的胸。
这个事实——太复杂了。
复杂到他的大脑在尝试处理这些信息时直接弹出了蓝屏错误代码。
于是他做了一个符合他核心人格设定的选择——
——干脆不醒了。
——就当这是一场春梦。
于是他闭上了那双好不容易才睁开一条缝的眼睛。
前额叶皮层——再次——被他手动拉闸断电。
理性——关机。
道德——休眠。
只留下本能和感官——
在黑暗中——
继续运行。
“呼————嗯————呼————嗯————”
隔着一堵墙——持续的鼾声袭来。
陈建国在打鼾。
但那道鼾声在此刻的情境下——仿佛不仅仅只是一个“有人在隔壁睡觉”的环境音效。
它还是一道从看不见的位置持续不断地传来的——警告。
每一声“呼——”都像是在说——
——那是我的女人。
仿佛在故意高声宣誓着铃木悠真身前胯下美丽女子的归属权。
————————————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