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被身为中二少年的自己所意淫出的那鼾声背后的潜台词而被激起的叛逆心理——
又或许只是雄性动物在交配欲望达到临界阈值之后必然会产生的攻击性转化——
总之——铃木悠真的动作变了。
从小心翼翼、安于现状、无意识的试探挺耸——陡然转变为带有明确侵犯性、攻击性的动作。
不再满足于被夹在大腿之间做那种温柔似水的往复运动了。
那颗涨得紫的、被体液浸得油光亮的龟头——要向上寻找安歇之所。
腰部的肌肉群猛然绷紧——臀大肌收缩——骨盆以骶椎为轴心向上倾斜——整根肉棒在这股突然爆的力量驱动下,从原本横卧在股间肉槽中的水平姿态,猛地向上翘起——
像一把逆鳞的刮刀。
龟头的冠状沟棱线从下往上粗暴地犁过那道被丁字裤勉强覆盖着的湿润股间——划过会阴——划过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的全长——一路向上——
“噗叽——!”
弹出来了。
肉棒从苏婉清两腿之间弹射而出,像一根被按下去又松开的弹簧——龟头带着满身黏腻的混合体液,重重地拍在了铃木悠真自己的小腹上。
“啪。”
那是肉柱拍击在腹壁的闷响。
紧接着是液体飞溅的细微声响——在弹出的瞬间,挂在柱身上的那些黏稠液体被离心力甩出去一部分,在黑暗中画出几条看不见的细丝,落在床单上,落在苏婉清的大腿外侧。
一种更加淫靡的味道——比之前闻到的任何一层都更加浓烈的、未经稀释的生殖器原液气息——在肉棒脱离那条温暖湿润的股间通道之后,毫无阻挡地释放到空气中。
苏婉清的身体——在那一记粗暴的上犁动作中——产生了一次明显大于此前任何一次的生理反应。
她的两条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那是带有痉挛性质的、快的夹合。
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都绷紧了,肌肉线条在月光不及的黑暗中隐约浮现了一瞬。
她的脚趾——那些圆润可爱的、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全部向脚心的方向猛烈蜷缩,像是十只受惊的小动物同时缩进了壳里。
从她喉咙深处——在睡梦的最深层——溢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
“嗯……唔……”
她的呼吸在短暂的急促之后又恢复了深睡的节律。
肩膀落回原位。
脚趾慢慢舒展开来。
那两条大腿也渐渐放松了夹紧的力度——重新恢复到了之前那种柔和的、自然并拢的静息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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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铃木悠真的生殖本能在告诉他——
他想和眼前的雌性同类交配了。
是那个从dna双螺旋的最底层编码中写入的、历经亿万年进化仍然丝毫未变的、所有雄性哺乳动物在面对出交配信号的雌性时都会被激活的——最原始的指令。
仿佛过去二十多年间被理性、被社交恐惧、被二次元信仰等符号所层层压制着的dna开关——
在今夜——在这间黑暗的、弥漫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房间里——被彻底开启。
回忆铃木悠真年少时,和他的好基友,甚至在他爹他妈面前都没少过各种口嗨。
口嗨很容易,在清醒状态的中二少年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想立什么f1ag就立什么f1ag——
“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给那个在未来愿意给我cos【e。m。T】的完美女孩!”“。。。。。。cos蕾姆也行(?ì_í?)。。。”
“女人有什么了不起,三次元里的女人,我鸟都不带鸟的!(??)”
这些话——在他独自窝在秋叶原的手办店里、在他和大学基友们通宵打游戏的时候、在他面对现充情侣时摆出一副“根本不屑一顾”的熊样子的时候——说起来是那么硬气、那么理想主义、那么铿锵有力。
可一旦遇到真枪实弹的——
就像现在——
铃木悠真愕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