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南把糖果重放他手里,拍着哄他,“没关系,没关系,糖果就是给你的,吃吧。”
说着帮他剥开,塞进他嘴巴里,“虽然不是最,但也喜欢我的,对不对?”
叶恪一边腮帮子鼓起来,用力点头,眼睛黑白分明,好看得要命。施以南仔细看他片刻,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以后在别的地方出现,看不到我时,会不会想来找我?”
叶恪不知有没有听懂,但是对施以南眨眼。施以南笑了笑,“唔,那你要讲给别人听呀,讲自己要找施以南。你说说看,说找施以南。”
叶恪不说。
施以南叫他小笨蛋,“先说施以南好了,你说施以南。”
施以南几经努力,叶恪连个南字都没叫。
施以南叹道:“嗳,你不说,以后就见不到我了,也吃不到糖果了。”
又注视着叶恪,轻声说:“会想起施以南吧?嗯?”
叶恪很温暖地爬在他肩膀上,跟他贴很紧。施以南感觉皮肤极熨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他晚餐前后费很大功夫教叶恪讲话,徒劳无获。私下分析失败的原因是诱惑不足。于是晚上请光前街的糖果商来景山馆,在附楼叶恪住过的房间布置了整晚。
第二天也不急着上班,带叶恪细细慢慢洗漱,两人玩了一会儿香皂泡沫。下楼吃早餐,一替一口吃小蛋糕,给叶恪鼻尖点奶油。
叶恪睡了一整晚,精神头挺好,一早起来没再让施以南抱。吃完早餐,施以南带他去附楼,他走路,要跟施以南手牵手。
施以南便跟他十指相扣。
叶恪原来的房间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糖果屋,连房顶都用糖果扎成的花束摆了造型。整个房间都花花绿绿,香甜怡人,叶恪已然呆了,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施以南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叫他:“过来。”
叶恪走过去。施以南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剥开一颗巧克力给他,“看到了吗,你来找我的话,就能吃到这里所有的糖果。”
然后又教他讲“找施以南。”叶恪不说,反倒蹙眉,好像施以南给的学习压力太大。
施以南恨铁不成钢地轻揉他两条眉毛,“以后跟你在一起的人万一不了解你,猜也猜不到,你只有讲话,别人才知道你要做什么,对不对?你讲找施以南,就有糖果吃!”
循循善诱,“不想吃糖果吗?想吃就说呀!”
叶恪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皮,又掀开,仍坐在施以南腿上,开口道:“我想吃糖果难道不会去糖果店买么,干嘛还要来找你。”
施以南呆了呆,意识到腿上的不是宝宝,而是叶恪。
叶恪好像气氛杀手,一刀斩断了施以南的柔软。空气一下子不和谐了,连糖果都替施以南尴尬,一动不动。
施以南不悦道:“为什么装成宝宝?什么时候切换过来的?”
“…早上起床时。”叶恪说。
施以南回想早上的温馨时光,闭了闭眼,“下次别这样了。”
叶恪从施以南腿上站起来,施以南也站起来,向外走,叶恪跟上。
施以南短时间没话跟他讲了。叶恪似乎也没话跟施以南讲。
走到主楼时,叶恪先开口,“你要去上班吗?”
“嗯。”
“…小猫是给我买的吗?”
“…不是,曼姐的。”
“哦。”
谈话结束了。施以南换衣服去上班,叶恪没说要跟着。
施以南也没邀请,上了车往后座看,没藏着谁。
转过头想叶恪在糖果屋多么没礼貌,不给别人留面子。又想他那种语气和表情,好像还在赌气。
跟施以南有什么气好赌。施以南到公司还要托熟人,违反规定用特殊手段帮他找林医生。
于是发消息给他,告诉他很快就能找到林医生。
末了又想叶恪最近常把离婚挂嘴边,于是加一句,“到时处理好后续问题,我们就能办理离婚了。”
此话非心之所愿,但也没理由撤回。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六中午更~
第40章论一见钟情的滞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