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竟琢磨起自己的标准。少时惊觉已被叶恪统一审美。
聪明,漂亮,博学,懂珠宝,家世好,单薄一点,身高不要太高。
随即又琢磨起叶恪催眠他结婚的事来。
催眠这件事一开始没有让他真的动怒,现在更不会了。
只是疑惑叶恪的人格在这件事上参与了多少。叶恪不知道自己有副人格,那么跟叶恪合作的就一定是叶恪能感知到的人。
阿烈是疗养院认识的,应当排除。那会不会是另一个人格,用与阿烈相同的方式让叶恪感知到?
他把这些发给何岸文。
何岸文很快回复了不相干的,说汽车糖果已经化了叶恪仍死活不丢,他受不了心理咨询室到处都弄得黏黏的,问哪里买的,他让人去买新的。
糖果商的光前路旗舰店立即浮现在脑子里,但他给何岸文回:记不清了,别人送的。
然后问宝宝怎么在心理咨询室。
何岸文:今天状态很好,我带他来玩沙盘。
施以南:结束了吗?
何岸文:结束了。有事?
施以南想了想,走出去给何岸文打视频。
何岸文接通道:“有急事?怎么了?”
“没事,心理咨询室弄得很脏吗?”
何岸文大笑,“你吓到我,我这小小的心理咨询室可当不起你关心!”说着翻转手记对准叶恪,“宝宝,南仔找你!”
叶恪在玩两棵橡胶树,转过头凑过来,脸上干干净净,好奇地看着施以南。
何岸文跟他解释,“这个是宝宝,这个是南仔,像看电视对不对?可以跟你讲话。”
施以南没喝多少酒,但胃似乎暖起来,发酵出痒痒的微小气流,慢慢上涌。
“我看看手。”
叶恪把手举起来,何岸文教他调整位置,叶恪沾着巧克力和糖渍的手出现在屏幕中。
施以南笑了笑,“好脏。自己会洗手吗?”
叶恪点点头。放下这只手,又举起另一只手给施以南看,手心里是化得不成样子的糖果。
他那种孩童的天真出现在成人脸上,有种不动声色摄人心魄的纯粹。
叶恪平时极力隐藏的极易受到惊吓的脆弱赤裸裸地露出来,让人很难大声讲话。
施以南说:“我明天带你买新的,买很多。好不好?”
叶恪眨了眨眼,不明显地笑,卧蚕微微。
施以南看了他一会儿,跟何岸文说起刚发的消息。何岸文说要跟郑嘉英一起讨论。
又说:“他今天开始玩别的玩具,把玩偶反复关进冰箱里。”
“怎么了?”
“看状态,也许两岁时的伤害跟囚禁之类的有关,当然啦,也可能跟他在叶家地下室钻水泥洞有关。总之,昨天嘉英提的两件事你尽快解决吧!”
“知道。”
晚上见帮忙与警局牵线的朋友,不出所料,又喝很多酒。但也很顺利解决调阅档案的事。
喝到十一点,朋友友加别的项目,要换场地赌球,他已打算明早再回去,便没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