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叶恪平静道。
施以南已经能分辨叶恪放松时的平静跟压抑时的平静,区别在于他的手指是不是收紧。
“不怕我偷看?”
叶恪轻瞄施以南,“没关系,可以看,你看不懂的。”
晚间,医生上楼汇报一日工作。
施以南拿出信件给何岸文。何岸文好整以暇,“我以为信件是个人隐私。”
话音刚落,郑嘉英拿过信件,三下两下拆了。
打开薄薄一张纸,六只眼睛凑到一处,看完后面面相觑。
“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三晚一些发~
第15章禁欲主义者的凉水澡
施以南昨天跟叶恪说完不常生病,今天一早就头重脚轻,嗓子沙哑。
曼姐那种“说不生病就会生病”的迷信理论居然灵验了。
也可能他睡太晚,或者冲凉水澡有关。
反正有关叶恪。
昨晚郑嘉英拆开叶恪的信件,本该是叶恪特有字符的信纸上却是好看到飘逸的字体。
“阿烈,别跟叶恪过家家了,你向我认个错,我既往不咎,怎么样?同意的话在右手虎口画个三叶草。”
没有落款。
但明显不是叶恪,不可能是宝宝,按马格的身份和做派,也不会是马格。
郑嘉英与何岸文分析这是一个还没在景山馆出现过的人格。
看信件内容,性格调皮,不排除破坏性,跟阿烈相处不太好,对叶恪的态度也有些难以捉摸。
最为关键的,可以侧面证明阿烈大概率是叶恪分裂出的一个副人格,且副人格互相知晓彼此的存在。
郑嘉英对这个发现溢于言表地激动,认为离确认叶恪的病情只有一步之遥。
“只要能跟其中一个副人格沟通,我们就能对叶恪的人格系统有更深的了解。”
何岸文在一旁为他鼓掌。
施以南没有那样的兴致。
叶恪身体里不知住了多少个人,这些人会有矛盾,会串通,会偷偷换掉叶恪的信件,还会利用叶恪的身体实施暴力。
他只想知道怎样治疗才能消灭掉这些副人格。
只保留正常状态下的叶恪。
这样,这段婚姻就算源自催眠,也不算全然一无是处。
施以南可以继续为叶恪提供保护,保留伴侣身份,允许他挪到主楼卧室居住,在公司给他总裁的职位,帮他做下琐碎的行政工作,让他在设计上发挥天赋。
可惜,郑嘉英说:“通常治疗没有消灭部分人格这个选项。我们追求人格和谐共存。”
之后施以南久久不能入睡,想一些平时不会想的,对生命体验来说陌生的东西。
临近零点时,手机提示有消息。
是叶恪发来语音:“施以南,我想起我扮演的爵士叫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