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泊很乖,“轻一点。”
他窝在周严劭怀里,被结实的臂弯搂着,和哄差不多,没一会又睡着了,再醒的时候,他的眼罩被摘了,床边放着早餐,一盆干净的水和一支药膏。
李泊揉着太阳穴,戴上眼镜,给自己上了药,洗了手吃了早饭,看了会书。
中午,还没到饭点,李泊在卧室里听见了客厅外有争吵声,依稀听见了安德鲁教练的声音,没一会,重重的摔门声响起,有人走了。
周严劭不会给任何人宿舍的钥匙,更不会轻易让人进家门,至少最近是这样。李泊没听清楚他们在吵什么,但他觉得和周严劭的伤应该有关系。
李泊喊了两声周严劭,没有回应。
半小时后,周严劭提着食堂买来的饭菜进来,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但这次周严劭没有像以前那样哄着李泊吃,只是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解开李泊的手铐,给李泊活动空间,然后扭头走了,一句话也不说。
李泊喊住他:“严劭。”
周严劭顿住,背对着他:“……”
“你过来,我……”李泊想检查一下周严劭的伤。
“有事,我先走了。”
周严劭关门走了,头也没回。
李泊蹙眉,没吃两口。
宿舍的门被反锁了,李泊出不去,这里面也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好在现在活动地方宽裕,李泊洗了个澡,顺手帮周严劭收拾了过两天去俄罗斯的东西。
晚上周严劭开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客厅里的,收拾好的行李箱。他把饭菜放到卧室的床头柜上,把李泊拉进卧室重新拷上,又走了。
这次依旧是一个字没说。
李泊也不知道周严劭去哪了,是在外面的客厅里坐着,还是去训练场了。
李泊坐在床上等,他没有任何电子产品,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等到了人。
周严劭一身烟味回来了,他一个字也不说,去浴室洗了个澡,回卧室时抬手关了灯,他在北欧待了九年,轻车熟路的摸黑上了床,还没躺下,一双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李泊语气担心:“你是不是受伤了?”
周严劭抽回手:“没有。”
周严劭见人没睡,大手朝着床头柜抽屉伸去,今晚比前几天都要凶。
李泊在黑暗中摸着周严劭,怕他受伤了不说,但很快就被抓住了,周严劭警告道:“别乱动。”
周严劭的语气冷冰冰的,以前的时候,只有生气才会这样。
李泊问:“生气了?”
“没有。”
“因为什么生气了?”
“没生气。”
周严劭不愿意多和李泊说话,怎么哄都没用。
第二天也是这个情况。
中午,周严劭从食堂打包了饭菜回来,有四物汤,李泊闻到了淡淡的药材味。
周严劭给李泊盛了一碗,给李泊吹凉前自己先尝了一口,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