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歌在沙发上,和周严劭面对面坐着。
“我有个事,思前想后还是想告诉师哥……”阮歌说:“我知道师哥和泊总之前交往过,也看得出来泊总很爱师哥。”
“嗯。”周严劭说。
“我和泊总其实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他资助了我很多年,是他让我喜欢上滑雪的,也是泊总把我送到北欧来的。”
阮歌看着面色一沉的周严劭,继续说:“泊总把我送来北欧前,没和我说过他认识你,只和我说,祝我得偿所愿。我当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在我见到师哥后,我回想起泊总以前说过的话,我总觉得泊总在引导我倾慕师哥。”
“我不知道泊总为什么会这么做,他明明很喜欢你……我这两天总是在想,是不是这件事里面有什么特殊的隐情?”
阮歌觉得,这件事他应该告诉周严劭。
毕竟只有周严劭最清楚,李泊这么做是否有什么特殊的隐情。
周严劭面色难看的要命,语气冰冷:“我知道了。”
第122章李泊是不是在你这
“嗯。”阮歌点点头,起来准备走的时候问:“师哥,泊总最近来找你过吗?我好几天没在基地看见他了……”
“嗯。”
周严劭表情不是很好看。
阮歌不敢多问,扭头走了。
周严劭关了门,回卧室后点了支烟,自从李泊收过他一次烟后,周严劭就不抽烟了,现在的烟还是李泊离开北欧,去蓉城那天晚上顺路买的。
周严劭抽了两口,才把堵着李泊嘴的东西拿开,李泊快闷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长长吐了口气:“少抽烟。”
李泊的嗓子沙哑。
周严劭还是抽完了一根烟,李泊被眼罩遮去视线,看不见眼前高大的人微微弓着背,有些颓然的、失望的,低头看他。
原来从很早开始,李泊就给他选了一位不错的“妻子”。
就连他十九岁生日那天,李泊主动献身也不是因为喜欢。
周严劭的面色有些白,他以前总想着,怎么样能让李泊多喜欢他一点?现在才惊觉,原来这是件很可笑的事,李泊不喜欢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所以才会一次次的和别人走。
周严劭伸手,沾染着烟味的手轻轻摸了一下李泊的脸颊,指尖在抖,眼睑深沉,情绪难辨。
周严劭的每个字里好像都带着重重的气音:“李泊……”
“嗯?”
周严劭不说话,一滴泪顺着眼尾滚了下来,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扯的他整个人的骨头好像一节一节的碎掉了。
这些年受伤无数,没有一次比今晚疼。
李泊好像怎么样都捂不热,他的爱好像再怎么努力也求不来。
从前还有利益作为借口,现在呢?
周严劭不知道了……
周严劭只知道,他不想让李泊走,但留下李泊,李泊又会痛苦,会虚与委蛇的爱他、骗他。
自我欺骗是件很没意义的事。
周严劭明明什么都明白,什么道理都懂,还是一头栽了下去,头破血流也不舍得李泊走。
周严劭想让李泊留在身边,他晚上做了很久,一直到凌晨才结束,人没了力气,才会乖乖待着,也走不远。
周严劭不知道怎么留下李泊,只能这样做。
第二天早上,李泊迷糊时,周严劭已经进去了,他手往被子外放,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周严劭瞬间紧紧地抱住他,“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