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的路上,安时序脚步有些慢。
楼道昏暗,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
她走到四楼拐角,没听到熟悉的让她脸红心跳的肉体搏击声。
大海和谭梅夫妻转性了?
还是今天是谭梅的生理期?
大海的声音传来,“真有了?”男人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嗯,刚查出来。”谭梅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前三个月要注意,医生说最好别……那啥。”
“一个月?”大海明显不耐烦,“这谁忍得住。”谭梅娇滴滴的“要不我用手帮你解决?”
大海坏笑一声“还有嘴…但是,什么都没有下面那个小洞解饿啊!”谭梅有些不耐烦“那还能怎么样?咱俩结婚那么多年,你那玩意打夯很在行,播种不行啊!好不容易怀上,你要是给我弄流产了,姥娘给你拼命!”
安时序悄悄往楼上走去,但大海的声音却让她浑身一下子冷了。
他笑了一声,声音低得黏“花钱不划算……楼上不是还有人吗。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肯定又润又紧…来…含住…”
安时序的脚步猛地顿住,心口像被什么攥了一下。那一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上班,她明显走神。那种被饿狼盯上的感觉,挥之不去。该怎么办呢?她该怎么保护自己的安全?
咖啡端错了两次,连奶泡都打过头。
“安时序。”温承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一愣,回头“老板。”“你今天不在状态。”他看着她,语气不重,却很直接,“出什么事了?”安时序下意识摇头“没事。”
她不想说,也不敢说。
更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有多狼狈。
更何况——她脑子里还残留着那个念头,他和继母的关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眼光去看他。
温承野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追问。
还好今天李雅然休息,不然她现她状态不对,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下班前,她拿定了主意,一咬牙,悄悄将水果刀塞进了自己的小包。她不知道的是,温承野看到了她的举动,悄悄皱了皱眉。
晚上,她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自己那层的灯,迟迟没有上去。楼道口的灯忽明忽暗,空气有点冷。她深吸一口气,还是鼓起勇气迈步往里走。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人影从阴影里慢慢站出来。
大海。
他靠在墙边,盯着她,嘴角咧开一个让人不舒服的笑。
“回来了?”安时序心里一紧。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手伸到包里,握住了水果刀的刀柄。
大海往前走了一点,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这么晚一个人,不安全啊。”那语气,让人冷。
安时序突然没了动刀子的勇气,她还年轻,有大好的前程,没必要为这样一个烂人背上官司。
她转身就往楼下跑。
心跳快得疼,她不敢上楼,更不敢回家。
她太清楚了,如果跟母亲说,她只会得到一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还不是你自己不检点。”
大海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而楼下迎面也传来了脚步声。有人上楼!她有救了!
猝不及防,她撞到了刚上来的人的怀里。
熟悉的淡淡的檀香味,她一抬头“你怎么在这里?”温承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里透着让人安心的气息“别怕,回头再给你解释。”
大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如一座黑金刚,凶神恶煞“小子,你坏我好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