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然几乎是把手机按到安时序面前。屏幕亮着,一张被放大的照片停在上面。红裙、侧脸、微微上扬的唇角。正是那个女人。
“查到了。”李雅然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兴奋,“她叫顾绮罗。”安时序心里一紧,这个名字,很是缱绻,还莫名带着一点凉意。
“你猜她是什么身份?”李雅然盯着她,眼睛亮。安时序没说话,她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李雅然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温承野的——继母。”
空气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瞬,安时序愣住了“……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轻,像是没完全反应过来。
“继母。”李雅然把手机往下滑,“我那个炮友真不是白吃饭的,我今晚要好好犒劳他一下!那女人背景挺复杂的,早年没什么记录,是后来突然进了温家的。”
安时序的手指微微收紧,脑子里却闪过刚才的画面——顾绮罗靠在温承野身侧的样子。那是一种熟稔、自然,甚至带着一点占有的亲昵。
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们关系……看起来不像……”她说到一半停住。
李雅然冷笑了一下“不像正常的母子关系,对吧?”她凑近一点,声音更低了些“我跟你说,这种女人——不简单。”安时序没有回应。
她只是盯着手机上的照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像是某个原本模糊的轮廓,正在慢慢变清晰,却让人不安。
温承野坐在咖啡厅里他最喜欢的位置,手里握着安时序刚给他端上来的一杯手冲瑰夏,杯子上似乎在咖啡的温度之外,还有安时序手上的温度。
热气在杯口缓缓散开,香气清亮,他没有喝,只是低头看了一会儿。思绪却一点点沉了下去,母亲去世。
那段时间的记忆,在他脑子里是断裂的。只剩下安静的房间、压低的说话声,还有空气里挥之不去的药味。
那天他身体有些不舒服,早早的回了家。
路过父亲卧室的时候,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父亲的粗喘,夹着一个女人的呻吟。
到底生了什么?
他悄悄推开一道门缝,看到了让他怎么努力都很难从头脑中抹掉的画面——裸体的父亲温伯齐躺在床上,一个身材曼妙、大波浪头的裸女骑坐在他身上,双手后撑,仰着脑袋一下又一下的在父亲身上起伏。
“啊…我要不行了!”女人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温伯齐坐起来,揽住她的腰,俯身压下。
他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揉着她圆润的大胸,平时沉稳的脸上,满是失控的疯狂“让我来,把你操上天!”那女人此刻细弱的声音里带着狂热“快…快…我要高潮…给我…不要停…一辈子都不要停…”温伯齐似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会一直操你,直到把你操死!”
肉体的撞击声啪啪作响,温承野瘫坐在门口。不知道坐了多久,门内的声音终于停歇。很快,哗哗的水声响起,是他们去洗澡了,两个人一起。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悄悄地下了楼,坐了很久。
知道楼上的两个人在干什么。
恨吗?
母亲去世两年了,去世前去世前,母亲多次向他说父亲对她如何好,她病了那么多年,父亲不离不弃,希望自己走了能有一个好女人照顾他们父子的生活。
如今,这个女人出现了,他心里却很复杂。
好想念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