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呢~”高潮迭起的劲头刚过未久,鹤蓉抿起嘴唇,回味脐中云雨,惬意无比,“虽今夜不成,但干娘答应你~如若哪天~肉脐破了~定让歌儿肏到尽兴为止!~”
“我可不想见到干娘肠穿肚烂的死了~”柳子歌亲吻鹤蓉润红的嘴唇。
湿漉漉的丝贴着鹤蓉的额头。
她吞了口潮湿的唾沫,翻着白眼,贴进柳子歌的胸怀,指尖在柳子歌的胸膛游移摸索。
望着怀中瘫软的娇肉,柳子歌心潮澎湃,下体一次一次的冲击直达她最禁忌的蜜田。
“嗷~歌儿~嗷!嗷!嗷!嗷!~”
萤火纷飞的夜景环绕下,不伦的两人再次媾和,搅得石潭浪花四起,水漫潭外。鹤蓉的娇躯似风中摇曳的烛火,左摇右摆,任柳子歌倾泻而出!
“干娘,来了!~”
大股精水急急涌入鹤蓉蜜穴,似滔天巨浪般袭来,直灌蜜田。
鹤蓉被射得盆满钵满,直登极乐,当场绝顶,上下失守,乳汁、蜜水……乃至尿水,那爆得是一天水界,如同被踩爆的水袋。
“嗷!还在射!”柳子歌一同爽得飞天,精汁射得根本无法停止。
只听“扑——”的一声爆响,鹤蓉娇躯竟被精汁的激流射了好几尺远,浑身被浇得沾满白浊。
“呜~”鹤蓉口吐精泡,一身腱子肉略显松弛,四仰八叉的垮在潭沿碎石滩。
可柳子歌仍射而不绝,她匆匆游回柳子歌跟前,张口含下其阳根,一边来回狂唆,一边大口吞咽,咽喉深处“咕噜咕噜”连连作响,好不享受,好不执迷。
“嗯~绝不能浪费~嗯~”
花前月下,春意盎然。
约莫一炷香工夫,柳子歌射了干净。鹤蓉舔舐嘴唇,生怕浪费一滴精水。此时此刻,两个人都已精疲力尽,在苟且通奸的余温中回忆温存。
“干娘,我爱你~”
“歌儿,干娘也爱你~天上地下独你一人~”
柳子歌不顾鹤蓉方才唆过什么,又吻了上去,舌与舌的纠葛传递着郎情妾意。
只可惜柳子歌已提不起半点精力,他从未如此疲惫过,仿佛全身功夫尽失一般。
“真想再与干娘大战三百回合~”柳子歌抚摸鹤蓉厚实的腹肌,迷恋不舍。
“歌儿~你尚有余力吗?~”鹤蓉略显虚弱,“我们不能在此地多逗留了~得快些,回去……”
话音未落,一口热血涌出鹤蓉咽喉,一片潭水瞬间血红。这一口血,叫柳子歌怔了怔。他从男欢女爱的余温中回过神,感到状况不妙。
“干娘!”
“呜!——”一声狼啸直探云霄。
“快……它们已有所察觉……回去再说……”
纵使柳子歌自己提不起多少力劲,可他仍当机立断,飞快抱起浑身酥软、奄奄一息的鹤蓉,拼尽全力冲出石潭,向洞穴飞奔。
洞穴离石潭并不太远,可短短的一路却不可谓不险象环生。
血不断冒出鹤蓉嘴角,凝结成连绵的浓稠血泡。
怎么会?只是交欢而已……为何会搞成这样?——柳子歌思绪万千,可光凭胡思乱想无法获得准确的结论。
两人身旁,黑影穿梭。
柳子歌不确定能否对付四周异响,他的力道所剩无几,光抱着鹤蓉都已力不从心。
鹤蓉一身健硕的腱子肉,沉得几乎压弯了他的腰。
他尽力克制满脑的胡思乱想,全神贯注,向洞穴起最后的冲刺。
“呜……”
转眼,不仅仅嘴角,连鹤蓉的眼耳鼻也垂下了血沫子,甚至乳头、肚脐与股间亦开始淌血。其惨状令人惊骇,吓得柳子歌手足无措。
“干娘,怎么会……撑住啊!”
柳子歌卖力疾跑,可顿时两腿一软,半身不受控制栽倒在地。他硬生生托起鹤蓉,可幸没让她受伤。
黑影汇聚,围于两人身后,虎视眈眈。
柳子歌不敢回头,毅然决然的咬紧牙关,重振旗鼓,奋力将鹤蓉架上肩头。
一时间,他底力爆,卯足吃奶的劲,三步并作两步,最终一头栽进洞穴。
鹤蓉啐了口血,提醒“快……点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