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说可笑?~”柳子歌吻了一口鹤蓉,“干娘更可爱了~”
“呜~不准说可爱~我可是你的干娘~”鹤蓉羞涩的吻回柳子歌。
作为女人,她心中仍是含苞待放的少女。
她可爱的神情更令柳子歌动容。
两人的步调愈来愈快,也愈合拍。
柳子歌想品尝更多,他抬起鹤蓉的双臂,将脸埋入其腋窝。
平坦且肉实的腋窝下乱毛丛生,浓郁的骚香扑鼻而来,极度激了他心中的兽性。
他衔起一撮沾湿的腋毛,用舌头与上颚来回捋顺,反复品尝其鲜香。
“嗯~歌儿~好痒~莫要玩弄我的腋~嗯~”鹤蓉又羞又欲,肥美的胸脯与紧绷的腹肌实实在在的贴上了柳子歌,不再做任何退怯,“嗯~要玩~就玩更舒服的~”
两人越贴越紧,柳子歌终于触及了鹤蓉最深处。
粗长如手臂的阳根直达鹤蓉蜜田,在里头一阵翻天覆地。
初尝禁果便被人直捅深穴,鹤蓉疼得直不起腰,柔软的肉块一阵阵打着冷颤,可极乐快感又令她无法自拔,越痛就越舒服。
瑶池升云烟,不知天上人间。
“不行呀~再如此下去~罢了~娘会满足歌儿想要的~”鹤蓉已经无法认清对错,任凭柳子歌摆弄她的姿势,“干娘的肉体~无论歌儿想享用多久~都如歌儿所愿~”
柳子歌将鹤蓉翻过身。
向上行,顺势亲吻鹤蓉光滑的背脊沟。
向下行,将如涛性欲泄进她初开的蜜蕊中。
肉体起伏越剧烈,渐渐形成一阵阵激烈的冲击……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鹤蓉被肏得花容失色,一时间只顾叫春,只言片语拼凑不出一句话。
她翻着眼珠子,舌头垂于唇下,顾不得自己唾沫横流,只沉溺于被肏上天的快感。
正如她先前所忧心的那般,她高潮的丑态在柳子歌面前展露无遗。
柳子歌揪着她脑后一缕长,将她脑袋高高提起,以免她脱力时坠入水中。
“嗷~嗷~嗷~嗷!~”
潮涌如溃堤,鹤蓉沦为了高潮的奴隶,股间喷涌的蜜汁将整个石潭染的一片芳甜。
柳子歌想看清楚鹤蓉高潮迭起的风骚模样,于是将她翻回正面,扒着她紧绷的厚实腹肌,不断冲击其双股。
“干娘~你的骚肉可真硬~骚模样可真带劲~”
“哈哈!~歌儿~嗯!~更深一些~干娘停不下来~嗯!~从干娘的肚脐眼子插到心口~将干娘整个人贯穿~”鹤蓉疯狂叫春,只求更多玩弄。
她从未想过交欢如此快乐,她想高潮一天一夜,不,三天三夜,不……她想日日夜夜淹没在高潮中!
她想做柳子歌的活性具,以换得永世的欢愉!
“干娘~”
“歌儿~”鹤蓉高高腆起肚皮,似挣扎一盘挺直全身,实则已经爽得无以复加了。柳子歌托起她的腰肢,亲吻她拉伸开的肥厚腹肌。
“干娘的腹肌真是极品~真香~干娘全身骚肉都是宝贝~”
然而,柳子歌所图的不止鹤蓉的八块腹肌。
她的肚脐眼子一直似眨眼般勾引着柳子歌,叫柳子歌欲罢不能。
一旦逼近,柳子歌的舌头立马钻入脐中,一通上舔下舐,绕肉壁一圈,几乎将粘腻的肠油舔得一干二净。
“嗯!~干娘的骚脐眼子!~歌儿~嗯~你就如此喜欢干娘的肉脐吗?~”鹤蓉眼珠子闪着夺目的光芒,跃跃欲试,“嗯~若歌儿能插进来~任君玩弄呢!~”
一听鹤蓉毫不自怜,柳子歌大喜,当即如饿虎扑食一般,一招直捣龙穴,用指头抠入鹤蓉深邃的肚脐眼子。
湿润、厚实且韧性十足的肉壁立即裹住了手指。
一番搅弄下,鹤蓉的腹肌渐近崩溃,腰肢顺手指的走势乱扭。
柳子歌原本只打算用指头度量鹤蓉骚脐的深浅,怎知插得鹤蓉又是一轮高潮迭起。肠油分泌了一大片,股间蜜汁似崩裂的水瓶一般爆溅开。
“嗷~嗷!~肚脐眼子~嗷~插得好疼~嗷~又酸又疼~”鹤蓉的腹肌一阵阵抽搐,双目迷离,神游天外,“不过~嗷~更加爽了呢~登天之路~就在脐中!~就在干娘这口骚脐中!~”
“可惜~干娘的肚脐眼子太韧太紧~没法直接肏~得豁开个大口子才行~但我可不想宰了干娘~”柳子歌惋惜的抽出手指,将拉丝的肠油抹上鹤蓉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