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见徐采嫣一行人到店,以为贵客上门,赶忙招呼道“客官,来做,请问要喝点什么茶?本店有上好的西湖龙井。”
徐采嫣见台上乐师并非李叶霞,便问“怎么今日在台上的不是李乐娘?”
店小二神色一变,拘谨道“客官,十分抱歉。今日小店未安排李乐娘的班,她身体抱恙,正在休息。”
“哦?”徐采嫣眉毛一挑,道,“我与李乐娘也算旧识,今日有要事相商,不知可否一见?”
店小二连连鞠躬致歉道“李乐娘不便见客,还请诸位海涵。”
“连我等也不便见吗?”谢宝鹃抽出腰牌,“李叶霞可能与数桩命案相关,今日必须一见。”
“这……”店小二眼神恍惚,退了一步,不知所措,下意识向后瞟了一眼。
徐采嫣顺店小二眼神,大步跨向二楼一间厢房,不等乐坊中人阻拦,立即推门而入。
香闺中窗户紧闭,光线昏暗。
徐采嫣按住银枪枪柄,小心翼翼踏入其中。
但见香床上躺着一人,身披厚铺盖,纹丝不动。
“谁啊?”铺盖下女声起伏,如丝如弦,吓得徐采嫣不禁娇躯一震。这嗓音徐采嫣似有些熟悉,她听过李叶霞只言片语,与之相符。
于是乎,徐采嫣大胆上前,问“可是上善飞仙李乐娘?”
李叶霞抓紧被褥,一只皎洁的玉臂露在被褥外。
听徐采嫣叫唤,她徐徐翻身,被褥随之褪到了她裸露的胸口。
这女人胸口一片白花花,被褥内似是真空,眼神迷离的望着徐采嫣,宛如半梦半醒,只问“你是何人?怎随意闯我房间?”
面对躲在被褥内,多半是赤身裸体的李叶霞,徐采嫣不禁脸蛋娇红,道“实在抱歉,冒犯了。在下徐采嫣,与乐娘有过几面之缘,二姨百里艳娇的琴艺是乐娘所授。”
“哦,是徐捕快,冒昧了呢~”李叶霞抓紧被褥,缓缓起身,胳膊撑着床栏,慵懒而软绵绵的半躺半坐着,十分妩媚,万分可人。
望着眼前人以单薄的被褥掩护着空荡荡的娇躯,连徐采嫣都禁不住吞了几口唾沫,期盼被褥能一滑到底。
徐采嫣问“乐娘,可否告知我们,这两日你都去过何处?”
“抱歉,我身体抱恙好几日了,咳咳……”李叶霞猛咳几声,继续说道,“我一直待在房中,未曾离开过。”
李叶霞腰肢轻转,换了个姿势,被褥又下滑了小几分。
眼看李叶霞胸前一对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蹦出胸怀,徐采嫣不禁吞了口唾沫,问“那恕我等冒犯,可否搜查一下乐娘的闺房?”
“这……这不妥吧?”李叶霞娇滴滴的将被褥提了提,“大夫说,我的病可会传染人。”
“无事。”谢宝鹃上前,道,“阿嫣自幼习医,可比外头那些招摇撞骗的庸医要高明。叫她替你看看,保准药到病除。”
“若乐娘不介意,我自然乐意。”
不等李叶霞答应,徐采嫣已坐在了她床边。正当徐采嫣要抓上她手腕子时,她忽然身子一缩,倒回床上,继而连咳数声,娇喘粗重不已。
“抱歉……”李叶霞转过头,“我实在太累了,恕我不能再招待诸位客观。”
徐采嫣既想一睹李叶霞被褥中的秘境,又觉得这女人深藏不露。
于是,徐采嫣手一伸,试图摸向李叶霞的脖颈,以试探其脉搏。
怎料李叶霞身子轻轻一侧,似慢实快的晃过了徐采嫣的试探,又说“徐捕快,请莫要咄咄逼人。”
忽然之间,徐采嫣感到了一阵杀气。她与谢宝鹃互视一眼,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等先告辞了。”徐采嫣佯装起身,单手似不经意的抓握银枪。
“唰——”
说时迟那时快,在电光火石间,一柄金剑将被褥一分为二,直直刺向徐采嫣面门。
可幸,徐采嫣早有提防,掖起长枪横扫而过,继而大步后腿,与之拉开距离。
李叶霞上身果真是赤裸的,下身也仅靠一条红裤衩作遮掩。
其乳肉丰满浑圆,一身充血的饱满肌肉叹为观止。
徐采嫣猜的不错,这女人当真深藏不露,至少是个高手。
随即,李叶霞大步横跨,徐采嫣避之不及,被李叶霞一个健步逼近身。
“砰砰砰——”
银枪金剑再次交戈,爆出阵阵电光。
“小心!”谢宝鹃当即出手相助,悬河派“奔流剑法”以柔克刚,连绵不绝,缠住了李叶霞的金剑,将之逼退两三步。
四五招过下来,三人皆喘起了粗气。
徐采嫣调匀呼吸,喝道“李叶霞,为何你会‘金梁剑法’与‘池道扣干’?你与金梁门什么关系?”
想起青虹剑派宗道仁,徐采嫣不由得一阵紧张。
李叶霞冷笑,娇好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她剑指徐采嫣,道“你去问阎王爷吧!”
徐采嫣以八卦步,环李叶霞慢行,伺机而动,并以试图口舌令对方分神“我众你寡,且我与宝鹃姐联手,弹指间便可将你缉拿归案。李叶霞,我奉劝你放弃无谓抵抗,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