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采嫣一抬头,对眼前这位衙役所言颇感惊讶——本州刺史黄齐的名字亦在账簿之上,他竟这般快就找上门了。
衙役与另两人架起徐采嫣,向水桶中一抛,徐采嫣丰腴的娇躯便栽进了水里,溅出一大片水花。
她呛了几大口水,手脚胡乱扑腾了半晌,才抓住水桶沿,探出半具娇躯。
见徐采嫣身上尽是积攒的油腻,光凭一桶水无法清洗彻底,衙役忙差人去了两把给马用的鬃毛刷,命二人将徐采嫣身上的泥沟污渍洗刷干净。
可鬃毛刷岂是给人用的?
刷子刚在徐采嫣身上划一下,便在雪肌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随即,赵九英亦被丢进了水桶内。徐采嫣赶忙接住她,将她搂在怀里,籍此稳住她的身子。
“呜……”赵九英咽喉深处出悲痛的哀鸣。
扎人的鬃毛刷反反复复往徐采嫣与赵九英身上招呼,剌出一道又一道鲜红的印子。赵九英疼得直往徐采嫣怀里缩,近得分不清彼此间的低吟。
衙役们费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将徐采嫣与赵九英洗刷个干干净净,犹如扒了鬃毛的白皮猪一般光嫩。
将徐采嫣与赵九英擦干过后,衙役丢给她们两身衣裳,命她们穿戴整齐,再随自己面见刺史黄齐。
徐采嫣很好奇这黄齐是个怎样的人物,虽说州刺史乃县令上上级,可因本县地处偏僻,与州府无过多瓜葛,故而接触甚少,仅知其姓名、年岁与籍贯而已。
不过既然黄齐的名字在妙秀庵账簿上,他必是为此事而来。
徐采嫣心中隐隐不安,预感不妙。
徐采嫣的好奇不久便有了结果,而她的不安预感亦得到了印证。
徐采嫣二人被带到了刑讯房中,火光映出黄齐的人影,将他照得一清二楚。
他是个精瘦细长的中年人,长髯及胸,眉宇间散出一股不同于细瘦身躯的锐气。
“坐。”黄齐并未挥官威,仅仅一字间吐露出的平静与温和,险些令徐赵二人以为和善之人。
可幸两人皆是见识过人物的,对黄齐预留了几个心眼。
两人正对着黄齐坐下,她们与黄齐间隔着一张桌案,桌案上是两份罪状。
黄齐将两份罪状推向徐采嫣与赵九英,道“二位女侠,我都为你们准备好了,毋须再费工夫提笔长篇大论,只需在此处签两个名字,即可结束眼前的苦难。”
徐采嫣看了几眼,罪状上列的是自己杀人灭口,及赵九英作为帮凶助纣为虐等等子虚乌有的事。
徐采嫣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吸吸鼻子,靠回椅背,默不做声。
这段时日,她受的非人折磨令她几乎崩溃。回忆往往,她下体再次失禁,血红的尿水窃窃淌了一地。
“呜~~”徐采嫣闭起眼睛,低声轻喃,想象自己签下认罪书,被押着游街,赤身裸体的遭人丢臭鸡蛋与烂菜根,最终问斩,人头落地的模样。
赵九英不知徐采嫣为何突然噤声,直接她悄悄褪下裤沿,抚摸起自己的股间。
见此景,赵九英愣了半晌。
她又看看黄齐,对方似是笑颜以待,其实已不耐烦,一手敲着桌面,愈来愈急……
“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徐女侠,赵女侠,请问二位作何打算?我想,这是绝无仅有的机会。二位也不想继续这般牢狱之灾了吧?”
徐赵二人都明白,令癞头等人折磨自己的,正是黄齐!
“嗯~~”徐采嫣吞了口唾沫,合上双眸,露出一丝笑意,满面春风。
黄齐看出了异样,大喝“徐采嫣,你在做甚?”
“呵呵呵呵~~”徐采嫣痴笑不已。
“你笑甚?”黄齐不免怪异,当即立起身,掀翻了桌案,“你在做甚!”
但见徐采嫣玉指猛搓蜜唇,身子随之抽搐起来,又大笑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刹那间,徐采嫣身子绷得笔直,肚皮高高挺起,蜜水狂涌,连屎都喷了出来!
“够了,泼妇!”黄齐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吓得推后两步,可徐采嫣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抽出股间的手,甩开一把粪水。
随即,她一个健步上前,将手掌拍在黄齐脸上。
顷刻间,黄齐胡子、眉毛上沾满徐采嫣股间喷出的屎粒、鲜血、尿水与蜜汁,恶心得叫人不敢直视。
两名衙役忙抠住徐采嫣,却见她一身肌肉奋力挣扎,横眉怒目,向黄齐大喝“入你娘的狗东西!我杀了你!我定要叫你碎尸万段!”
突然间,又有一衙役手持银枪,向徐采嫣冲来。
徐采嫣一见来者,愣了半晌。
令她惊异的并非其人,而是其手中银枪。
那是本该由她所用的……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