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火辣辣的掌印落在了徐采嫣圆润的臀肉上,打得徐采嫣两瓣臀肉左右颤抖。
“娘的……”立在徐采嫣一旁的壮汉猛一翻徐采嫣肉感丰腴的娇躯,喝道,“骚货,你块头可真大,一身腱子肉怎么练的?啧啧,肏起来一定带劲!”
言罢,壮汉一把扼住徐采嫣的咽喉,将她的脑袋拧向自己胯下,险些将其脖颈折断。
徐采嫣眼珠上翻,凭视线余光看清了壮汉的面目。
果不其然,这壮汉与徐采嫣是老相识了,他叫武耀凌,人送外号“千面百变”,好剥下美女面皮,永远带着一张新鲜人面皮做的人皮面具。
此人孔武有力,为捉拿他,徐采嫣近乎死了一回。
而今,徐采嫣又落在了武耀凌手上,暗自寻思,恐怕自己得再死一回。
为迫使徐采嫣服帖,武耀凌一拳砸在徐采嫣的腹肌之上。
徐采嫣肚皮一腆,腹腔内当即热血翻涌,一涌而上,自嘴角向外淌。
这股温润的血流倒是刺激了武耀凌,他一口气将阳根插入徐采嫣口中,借热血润滑,径直鱼贯而入,遂而直通其食道深处,达其胃部。
徐采嫣喉咙被儿臂粗的阳根撑得咽喉粗了一圈,粗到已无法分辨其脖颈与下巴。
她满面的眼泪、鼻涕与唾沫,可怜至极。
痛苦难耐,她只得双手抠着石台,极度用力中,她的指甲断裂,留下十道笔直的血线。
而在徐采嫣身下,癞头也脱了裤衩,抱起徐采嫣丰腴的肉腿,腰杆子一挺,破门而入。
“呜~~”徐采嫣不自觉的扭动腰肢,出低声呜咽。她心中满是抗拒,可自己的蜜穴已然被癞头那根又脏又臭的肉棒槌占满了。
癞头托着徐采嫣的腰肉,借力动起了下肢,一次次冲击徐采嫣股间。
这不算什么,真正要命的是武耀凌的阵阵攻势——那朝着徐采嫣面门的猛冲几乎撞断了她脖颈,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她颈椎出的一声“嘎啦——”爆响。
徐采嫣绝望的痛哭流涕,她不想死在牢里,更不想被活生生肏死。
“你就只到这?”武耀凌见癞头费力半天没响动,便嘲笑起癞头来。
说着,他把铜钱粗细的食指抵在徐采嫣肚脐口。
徐采嫣立即明白这大恶人欲行何事,可却无法阻拦。
只见武耀凌食指缓缓刺入徐采嫣娇嫩的圆肉脐,一点点向肉窝中心下陷。
这缓慢撑开肚脐的过程更令徐采嫣生不如死,又无力挣扎,唯有任其蹂躏。
癞头不知武耀凌要做什么,可他被武耀凌的一番嘲笑耍的面红耳赤。
“骚货,腹肌绷得可真够硬的。若我戳的不是你这口骚肉脐,而是你的肌肉块,恐怕我这手指要断了。”武耀凌继续插入徐采嫣的肚脐,直到整段指节全部陷入其肚脐之中。
此后,他在徐采嫣的肚脐眼子里一直倒腾,癞头这才明白武耀凌的坏心眼。
但闻癞头大骂“入你娘!你竟隔着这骚货的肠子,来挠我的老二!”
“哈哈哈哈!”武耀凌狂笑。
“呜呜呜呜!!!!……………………”
这武耀凌戏耍癞头,虐的却是徐采嫣。
徐采嫣的肚脐被一指捅爆,鲜血直流,惹得腹肌抽搐不止。
石台如若膳房里的砧板,武耀凌是刀俎,而徐采嫣便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武耀凌与癞头不断折磨徐采嫣,从她一身美肉上榨取快感,直至顶峰。
“呜呜呜呜!!!!……………………”
腥臭味充斥着徐采嫣的鼻腔与咽喉,令她几乎难以呼吸。她被武耀凌与癞头灌了个满怀,浑身都是白稠粘着。
可悲的是,此刻并非噩梦终焉,而是伊始。性情暴戾的狱卒与官差一拥而上,囚犯与恶棍左右开弓。徐采嫣夹在其中,如风中残烛,命不由己。
“呃……”徐采嫣无力的挤出一丝薄息,混浊的双眸静静望向赵九英,孱弱的伸出手。赵九英流着泪,回望徐采嫣,费力的抓住了对方。
两人十指相扣,任凭一身淫肉惨遭壮汉们肆意摧残。
……
牢狱昏暗,不见天日。
在里头呆越久,便越分不清时日,每一刻都变得浑浑噩噩,一如东逝水般流走。
徐采嫣与赵九英丝毫不知自己才被关押了一个月,对饱受摧残的两人而言,一月比一年还漫长。
两人馒头似的厚实肌肉也无法抵抗万般凌虐,如今早已遍体鳞伤,皮肤青一块紫一块,没半块好肉。
最惨要属徐采嫣的下体私处,遭人没日没夜的肆意侵犯,足足撕裂过十余回。
恶吏恶囚想出百般手段玩弄徐采嫣下体,又是将她坐在一段打满绳结的麻绳上来回搓股间,又是冲她的私处猛抽铁鞭,甚至混着血猛插其蜜穴,最终导致徐采嫣尿道破损,常常血尿失禁,无法自抑。
而今,徐采嫣被捆住双臂,吊在半空,双眼麻木的望着昏暗潮湿的地面。地上经由她血尿的长时间浸润,早已腥红一片,犹如铺了层红苔藓。
徐采嫣理所当然的以为今日又是个任人肆意轮奸的日子。
经由三十多日,日日夜夜的被粗壮阳根贯喉之后,徐采嫣咽喉已毁,她出一声声嘶哑的低咽,宛如地狱亡魂口吐幽风作响。
然而,叫徐采嫣意外的是,这回下牢的并非狱卒癞头,而是一名淄衣衙役。
这名衙役差两人端来一桶水,解下徐采嫣与赵九英的镣铐,道“今日,你二人要见刺史大人。看看你们脏兮兮的模样,赶紧清洗清洗,勿让刺史大人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