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贞搡所言,银环夫人与天心师太似是故交,是天心师太放银环夫人入庵的。
至于金刚殿,贞搡也不甚了解,但带徐采嫣等人进去看看情况,她还是愿意的。
于是乎,贞搡带了三个小尼,洪顶天又带了两名官差,与徐采嫣及赵九英一同踏入了金刚殿。
金刚殿中原本昏暗一片,随着小尼们接连点上一支支蜡烛,渐渐的,众人认清了金刚殿全部面貌。
这金刚殿雄伟无比,有七座金刚像顶天立地,威武又令人骇怖。
其双目如空洞,内部不知暗藏什么尽管,而其口已熏得黑,不知是何状况。
房顶上悬着一根巨木,地上一片焦黑,到处都是断箭。
死去的银环夫人箕坐于金刚殿最深处,一座半倒塌的金刚像下。
她双臂托举其金刚像,面目扭曲,似是耗尽了全力。
而她的腹腔已被人剖开,柔肠横流,不少苍蝇正围着这堆臭的下水乱飞。
小尼们见此状,又闻此恶臭,险些吐了出来。洪顶天则惊讶道“这……人都死了,怎么还能托起如此沉重的金刚像?”
徐采嫣一眼被看出了端倪,道“有人点了银环夫人的穴道。点穴人功力深厚,点的还是大穴,纵是银环夫人死了也不会立即失效。你瞧,她的筋肉僵硬如紫檀木,估计得有三五天才能自行化解。不过你们小心些,千万别乱碰,万一尸体失衡,容易向一侧垮下去。”
赵九英拉拉徐采嫣袖管,道“老徐,不对劲,你看她下面插了根烛台。”
“这……”徐采嫣站得远,一时未看清,在赵九英提点下才见到银环夫人下体竟被烛台刺穿了。
洪顶天当即骂道“这……拿人做蜡烛,这不是烛人吗!真他娘的残忍!”
徐采嫣吞了口唾沫,道“这儿太远,看不真切,我们再近些。”
“呃……”出于恐惧,洪顶天犹豫了一番,才答道,“是。贞搡,你带路。”
贞搡回头看看徐采嫣与洪顶天,眼神闪烁,又不得不向前迈出步子。可未走出几步,贞搡便踩了个空。
忽闻一声“咔啦——”爆响,继而机关运作起来。
“咔——咔——咔——”
贞搡惊恐的回过头,一动不敢动,晃动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与不安。
“怎么……”
“嗖——”
不等贞搡说完,一直暗箭穿透其咽喉,直直贯入地砖。贞搡退了两步,胸前衣襟大开,一大坨单手难抓的肥美乳肉甩在了衣衫外。
“咔——咔——咔——”
机关越急促,又一支暗箭急急射出,贯穿了贞搡的太阳穴。
霎时间,贞搡脑浆混着鲜血,满满喷了一地。
只见她跪在地上,身子前倾,脸面抢地,当场暴毙。
霎时间,小尼与官差阵脚大乱,拼命向殿门跑去。见状,徐采嫣立即喊道“别跑!小心触更多机关!”
“咔咔咔——”
“咔咔咔——”
机关运作声响愈演愈烈,愈急促。
忽而,又有数支暗箭频频射。
官差还好,可凭刀子挡下暗箭,但小尼们就遭了殃。
当即就有一小尼肩膀中箭,不由得栽倒在地,更有一小尼险些给爆了头。
徐采嫣与赵九英赶忙出手相助,替余下三名小尼挡开暗箭。可幸,不过片刻工夫,暗箭便停了,徒留机关声响仍生生不息。
“咔咔咔——咔咔咔——”
徐采嫣回头一瞧,小尼们倒得四仰八叉,衣衫不整,单薄的僧衣之下空荡荡一片,什么嫩乳,什么嫩穴,都叫人看得一清二楚。
“镇定些。”因运动激烈,徐采嫣腹肌阵阵作痛,可她还是按捺住了痛楚,厉声向其他人说道,“想必这些是最后仅存的几支暗箭,已经射光了,不足为惧。你们先小心退出去,这里由我们两个探查足矣。”
“那不成啊!”洪顶天着急道,“二位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赵九英摆摆手,随口敷衍“廷尉断案,自有廷尉担责。你已尽责了,不必过虑。”
一听这话,洪顶天当场便带着他的弟兄溜了出去。
随即,小尼们在互相搀扶之下,亦颤颤巍巍的跟在官差身后一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