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啊!!!!……………………别拔!……”颜三娘尖叫着,肚皮一缩,肥乳向前爆出。
她忙捂住了自己的肚脐眼子,肥乳随之来回甩动,继而身子无法自持的向一旁栽倒,跌下了凳子,整个人痛苦的在地上打起了滚。
“颜女侠,赵九英,我定要洗刷自己的冤屈。”徐采嫣捏紧拳头,“为此,我们必须去一次妙秀庵,一探究竟!”
赵九英揉着肚皮,反问“你是被通缉的嘞。妙秀庵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你要怎么去杀人现场?依我之见,我们还是逃之夭夭吧!但官兵不会追杀我们到愿北朝,那样我们至少还留有一条生路。”
“我是汉官,岂能投奔魏虏!”徐采嫣眼珠子一瞪,忽而心生一计,当即扯下赵九英一缕头。
“呀啊!”赵九英哇哇大叫,“好你个徐采嫣,恩将仇报!你是要将你的救命恩人拔成秃子吗?”
“我可没那么无趣。”徐采嫣把玩着赵九英的头,露出意味深长的坏笑。
……
“好你个徐采嫣!你拿我的头,为何我就得用自己的阴毛?”
梅花河畔,风雨飘摇。
赵九英厉声娇喝,满腹牢骚。
她与同行的徐采嫣都裹了胸,脸上还粘了假胡须,乍一看似是男丁。
只是赵九英的假胡须卷如蚯蚓蜿蜒,还散着一股子骚臭味。
别说把这物事粘在脸上了,纵是走近一闻,也直叫人皱眉。
徐采嫣懒洋洋的手托脑袋,满不在乎道“谁叫你阴毛如此浓密,做胡须再合适不过了。再而言之,倘若你我胡须都是直的,相似无比,难免叫人怀疑。一直一曲,恰到好处。”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赵九英气急败坏,“为何你不用自己的阴毛粘自己脸上!”
徐采嫣淡然道“主意是我想出来的,自然由我定夺。你瞧你小圆脸黑头黑面,十分合适胡子拉碴。我清丽白皙,当然要化妆成白面书生,才不易叫人怀疑。”
赵九英愤愤不平“谁黑头黑面了!我这是天生的小麦色肌肤,油亮光滑,娇嫩无比,多少男人想要占有我呢!”
“啊对对对。”徐采嫣摆摆手,随口敷衍,视线向不远处望去。
妙秀庵正在徐采嫣视线终点,隐于茂密竹林丛中。
徐采嫣示意赵九英慢行,警惕周遭环境。
赵九英白了一眼,悄悄跟在了徐采嫣身后。
走了几步,赵九英便漫不经心起来,四下探头探脑,还问道“你说,这颜女侠藏在何处?”
“别东张西望。”徐采嫣喝斥道,“你生怕别人不知道颜女侠正在暗处跟随我们吗?”
听闻徐采嫣如是说,赵九英立马低头不再多言。
此刻,颜三娘潜伏于竹林中,伏于竹竿之上。
颜三娘身材高挑,肌肉健硕,乳肥膀厚,体重较寻常壮汉更甚,可她脚下竹竿中通外直,毫无压弯的迹象,足见颜三娘轻功之炉火纯青。
但见颜三娘轻若飞羽,不断穿行于一棵棵翠竹间,碧色宝剑与竹叶混若一体,锋芒暗藏。
“颜女侠功夫高深,一时半会儿不会被现。你我莫行事戚戚,表现得坦荡一些。”徐采嫣拍直了赵九英偻着的后背,道,“一会儿对付留守现场的官差,你别开口,由我来处置。”
“啧,随你。”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徐采嫣与赵九英便漫步至妙秀庵前了。
妙秀庵闹了大案,惊动了朝廷。
而今庵前大门紧闭,门旁更有州里派遣的官差巡逻坐镇,防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难以飞进去。
一见徐采嫣与赵九英上前,州里官差立马抽刀半出鞘,斥问“何人?”
徐采嫣捋着假胡须,缓步上前,亮出了块腰牌,道“廷尉督察来办此案,行方便,不得阻拦。”
“廷尉督察,为何我们事先未收到寄信?”官差步步紧逼,“你们究竟是何人?伪装官差,按律当斩!”
“寄信?没人送到吗?”徐采嫣收起腰牌,一脸诧异与无奈,“恐怕半路出了什么事吧?这年头兵荒马乱,不稀奇。”
“老徐,我们不与他多言了。”赵九英一把抓住徐采嫣的胳膊,转身便往回走,“徐县令已在金鹤楼为我们备好了接风洗尘的宴席,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喝他个一醉方休,再歇息几日。朝政繁忙,难得忙里偷闲,你我好好放松放松。反正,回头若是正监问起来,我们实话实说,告之此地的官差不配合,如此便是。”
徐采嫣一眼便知会了赵九英的用意,故意唱起红脸,道“诶!那不成,虽说我们有公务在身,已向班头亮了令牌,告知身份,可寄信确实未能送达。因此,班头对我们横加阻拦,也并未全是班头的过错。你让我花天酒地,我也不安心呐。”
“我们与他又不相熟,干我们何事?走吧走吧~”赵九英拧着徐采嫣的胳膊。徐采嫣故作犹豫,来回推搡了几番,便随赵九英一道走了。
看守官差见两人当真无所谓,赶忙叫住两人“等等,让我看看你的腰牌!若腰牌可验明正身,那也……”
“你烦不烦呀!”赵九英回头瞪了一眼,“方才横加阻拦,而今又多此一举。这破庙门,你爱开不开,反正我们是没兴趣再多瞧一眼了。廷尉这头,你自个儿去解释吧!”
“别别别!”官差立马拦在二人面前,讨好道,“二位大人,小的也是奉命行事,给二位带来诸多不便,实在是抱歉,这就给二位大人赔罪了!二位大人气宇轩昂,英姿勃,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大人物,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回吧。我小小班头,得罪不起廷尉。我这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指望我的俸禄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