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环!——银环!——”
奈何无论百里艳娇如何呼喊,回应她的只有风树噪响。
霎时,百里艳娇意识到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劲,便不再呼唤银环,转而握紧手中银枪,拉开架子,缓步前行,小心观察四周情势。
“噌——”
似是一阵风鸣,实则利刃出鞘。闻声,百里艳娇当即迎刃而上,欲转守为攻。
“铛——”
金戈交碰,如银铃鸣响。一时间,四臂震麻。
百里艳娇抬头张望,见那人已融入情景之中,一动不动,难分辨怪木、奇石,或是人影,而她自己却已然暴露了自己位置。
敌暗我明,危机重重。
为逆转当下困境,她立刻以枪刺地,蓦然掀起阵阵泥潮。
这招“天女散花”颇为有效,对手被掀了一脸泥,大呼“入你娘!这是什么妖法,沙子都进眼睛了!”
叫唤的是个女子,听嗓音年纪轻轻。
迷蒙中泛起一片寒光,却被百里艳娇尽数纳入眼中。
“铛——”
银枪寒剑,锋鸣不已。
“铛——”
两兵再度相交,百里艳娇胜在兵长,但对方亦不示弱,再度退回林中,伺机蛰伏。
怪木奇石中,有若立者,有若蹲者,有若跪者,有若躺者,有若坐者。
稍有分心,便难以分清何者是伺机的敌人,何者是怪木或奇石。
然而,百里艳娇早已了然。此刻,她索性先制人。
霎时间,银枪穿云破雾,其之急,竟倏忽间焕出十色光彩。光彩之中,枪头径直刺向对方,令其应接不暇。
“铛——”
挡下这一枪的并非对方,而是忽然自对方身后刺来的一剑。
枪剑各自被挡开,对方中门大开,百里艳娇当即向对方胸脯打出一掌,而对方亦以掌还击。
这一掌,叫百里艳娇清楚了解了对方的内力——对方内力不及她,但也差不了几成。
她被震得退下了两三步,丹田血气翻涌。
正当百里艳娇借机调息时,两道寒光刺来。
“铛——铛——铛——”
面对两柄寒剑,百里艳娇稍显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些。
对方不知如何使的双剑合璧,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待熟悉对方剑招过后,她便着手还击。
“铛——铛——铛——”
缠斗不休,百里艳娇与对方难分胜负。
无论对方如何以退为进,欲遁入林中伺机蛰伏,百里艳娇都能精准的找见她。
对方定是十分诧异,纳闷百里艳娇是如何辨别自己的,她不知道百里艳娇早已记下了附近所有怪木奇石的形状。
“哗!——哗!——”
须臾间,强风自山外不而来,侵袭山谷,狂啸林中。林中狂风大作,乱卷迷雾,将之刮散了七八成。
“咳咳……咳咳……”
“二娘,你何必出手,这般敌手由我来解决足矣。你快歇着去,别又感染风寒了。”
“咳咳……三娘,你还说呢。若非我出手,你险些被人捅死。”
迷雾散去大半后,百里艳娇眼前景象清明了许多。
眼前两女子约莫二十多岁,一青衣一蓝衣,皆属绝色,艳压群芳,美得令人窒息。
青衣女子被唤作二娘,咳嗽不断,面无血色,似是身体抱恙,血气不畅。
蓝衣女子倒是生龙活虎,一副急待来战的模样。
见势,百里艳娇不打算随意出手,持枪于面前,严阵以待。
“哼,果不其然,这山上当真有狐狸精。”三娘接过二娘手中的剑,手腕一转,双剑灵动,伺机待,“二娘,你瞧这狐狸精生得楚楚动人,好生叫人怜爱。若叫男人瞧见了,那还不神魂颠倒?”
听闻自己被人认作狐狸精,百里艳娇着急道“谁是狐狸精了!”
三娘反问“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光着大白腚,露着雪白的肥乳到处跑,不是妖怪化人形,还能是什么东西?”
被如此怀疑,百里艳娇赶忙护着胸脯与下体,分辩道“我又不是故意要赤身裸体的!我的衣衫被怪木勾走了,你看,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