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家乡有个止体内出血的法子,可以用麻绳紧紧捆住腰腹,以收缩丹田,达到止血之效。”
“呵,还有这样的奇技妙招?来,让我和陛下开开眼界。”
统领招呼来两个狱吏,他们带了根极粗的麻绳,一人抓住麻绳一头,绕着醉红尘的蜂腰围了一圈。
其中一人大声一喝,另一人马上亦相应大喝一声,同时拽动麻绳。
“卟——”
一个极响的屁从醉红尘的股间喷了出来,带出一片腥红的血雾。
继而,一股又一股的脓血从醉红尘的屁眼里瀑出,连带肠子也一同翻了出来。
未过片刻,醉红尘的腰便收得比胳膊还细,阴道和子宫都爆在了外头。
统领忙强忍恶心,把醉红尘的肠子和子宫都塞回了她两股间,再令手下用铁棍堵住她的下两眼……
皇帝仍一言不,心里却下了好几步棋。
醉红尘武功高强,始终是自己的眼中钉,万一醉红尘狂性大挣脱束缚,恐怕再无人能拦住她。
无论多有价值,死的醉红尘总比活的好。
皇帝带来的是他身边最为狠辣的一名内侍,若一天之内不得结果,那世上再没人能从醉红尘嘴里套出话。
无论如何,皇帝都会在翌日午时三刻亲自监斩醉红尘。
翌日午时刑场,雪后初晴最为寒冷,可刑场外却人头攒动,百姓都想一睹传闻中的净身剑醉红尘究竟是何等姿色,更想一睹她惨死的模样。
艳阳高照,坐在牢车里的醉红尘从天牢出,穿过都城御道,被好事的路人用烂菜根、臭鸡蛋砸得满身腥臭,最后抵达了刑场。
醉红尘一登上刑场,在场围观者便此起彼伏的惊呼起来。
没人料到在皇城掀起腥风血雨的净身剑醉红尘竟以赤裸人棍的形象出现在刑场之上,奈何这净身剑醉红尘着实漂亮,那身饱满的肌肉和匀称的身材更是惹人垂涎。
如此婀娜美好的肉体是每个男人的梦中尤物,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间至宝。
侩子手抓着醉红尘的头,像提一串腊肠般将她提到行刑台前,向百姓展示醉红尘的面貌,以证其并非他人顶替。
任谁都能看出醉红尘定是受尽了折磨,胳膊与大腿皆被斩断,仅残留一点根部,白森森的骨碴裸露在外,样貌十分凄惨。
即使沦落到如此境地,醉红尘的煞气仍不减。她瞪了刽子手一眼,道“若你杀我,我必让你万劫不复!”
只这一句话和一个眼神,刽子手便乱了手脚,险些将醉红尘摔在地上。
这侩子手本是屠户,杀过无数猪牛羊,入行后斩过九十九人,醉红尘是他要收下的最后一个人头。
按理说,侩子手满身煞气,本以为自己应当无惧醉红尘,却没想到这最后一个人头竟是他人生中的大劫。
能否跨过去,他心里没数。
皇帝有言“如此多话,割去这犯妇的舌头!”
“遵命!”
侩子手将醉红尘安在两根带倒刺的木桩上,一根木桩插入了她蜜穴中,另一根插进了她屁眼里。
“啊啊啊啊!!!!……………………”
醉红尘剧痛难忍,浑身肌肉暴起,青筋爬满脖颈,撕心裂肺尖叫不休,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侩子手的帮手立马以烧红的铁钳夹住醉红尘吐出的舌头,用力往外拽拉。
众目睽睽之下,醉红尘再次受尽折磨,舌头被侩子手一刀斩断。
“嘎……”
只剩一小截舌根的醉红尘出鸭叫一般嘶哑的哀鸣。侩子手帮手一脚踩住她的后背,将她压在行刑台上,等候皇帝命令。
内侍官高声宣道“午时三刻已到!”
皇帝即刻放令“斩!”
侩子手手起刀落,醉红尘身分离,人头被迸的鲜血推出十余步之源,毙命当场。她扭曲的五官显露出她无比的不甘心。
内侍官再次高声宣道“犯妇醉红尘已伏法!”
台下百姓一片欢呼和叫好,这也许是他们这辈子观看过最精彩的斩戏码。
史昭然和云琪亦在其中,亲眼看见醉红尘人头飞出十余步,他们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与其他欢呼叫好者不同,史昭然和云琪默默退出了人群。
“大师兄,我们接下来该去何处?”
“待入夜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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