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醉红尘凄惨的哀嚎不止,叫得在场众人背后凉。
内侍却不为所动,缓缓的揭下醉红尘掌心的皮肤。
大板不断打击醉红尘腹肌,使醉红尘浑身紧绷的肌肉无法自控的颤抖不已。
原本便缓慢的扒皮过程变得更为波折。
醉红尘歇斯底里的喊“啊!……要扯就一口气扯下来!你何必如此战战兢兢婆婆妈妈!”
“我老眼昏花,手脚又有风湿。你颤个不止,我扒下你这白花花的皮更难咯。若你能招供,将那小儿在哪里告知于我,我便给你行个方便,让你痛快些。”
醉红尘疼得怒目圆睁,双眸满是血丝,咬着牙嘶喊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胆识!既然你想做女中豪杰,那我就给你机会。继续。”
一百大板打了五十板,醉红尘的腹肌已然青一块紫一块,没留一寸好皮。
她低下头,口鼻出耕地老牛一般的哼哼,几近崩溃。
然而,她的腹肌却还硬撑不息,屡次的凹陷,又屡次恢复至饱满,让打板子的禁卫兵都擦起了额头的汗。
“这净身剑的腹肌可真够霸道,怎么打都打不坏!”
“那就赶紧继续!”
内侍即将揭下醉红尘整只右手的皮,只剩五块指甲盖与指尖相连。醉红尘眼看自己的手变得鲜血淋漓,痛苦的摇头不止。内侍用力一拎……
“啊!……啊!……啊!……”
五指连心,其撕裂之痛越生死。
醉红尘疯狂的挣扎,剧痛使她失去了理智。
看着醉红尘如此撕心裂肺,内侍得意洋洋的向醉红尘展示她的手皮。
内侍问“你有何想说的吗?”
醉红尘咬牙切齿,紧闭双眸,不断摇头。
她终于知道一开始内侍为何划出好几道围绕她小臂的环形刀口了,那是为了一条一条撕下她手臂的皮肤所用的。
但醉红尘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只能活受虐。
“看来你是真想扛下来了,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扛多久!”
内侍翻起醉红尘手臂最靠手腕的一圈皮的衣角,用力一扯,将之撕开了小半。
醉红尘浑身肌肉一下子爬满了青筋,她疯狂的摇头叫唤“不!不!不!”,但如此却让内侍更来劲了。
“招不招供?”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
不等醉红尘喊完,内侍已经撕下了那一圈皮。
“招不招供?”
“我真的不知道……啊!……”
内侍又撕下了醉红尘手臂上的一圈皮。
每次醉红尘不做回答,或是回答不知道,内侍便会撕下她的一块皮。
屡次三番后,醉红尘的一对手和一双小臂血肉模糊,连一块皮都没剩下,甚至有几处因为撕扯过度,露出了森森白骨。
从一开始的一百大板到后来追加的五百大板,在醉红尘手臂上最后一块皮被撕下的同时打完了。
醉红尘的腹肌抽搐不已,但依旧倔强的维持着八块的形状。
皇帝只在一旁默默观赏,仿佛看戏一般,不一言。
天牢总管事提醒内侍“大人,这皮一剥,双手很快就会烂掉,最后连人都会腐烂而死。”
“嗯,这我亦有所耳闻。”内侍问总管事,“你有何法?”
“回大人,我早已准备好了粗盐。”
“甚好!这就由你来罢!”
总管事应声,抓起一块盐巴往醉红尘裸露的手臂肉上涂抹。
醉红尘疼得两眼翻白,眼泪鼻涕稀里哗啦的淌,精美的五官都变形了。
可总管事并不罢手,不仅把盐巴抹在了醉红尘外露的肌肉上,还来回上下用力搓。
棱角分明的盐颗粒划得醉红尘手臂上的肉一缕一缕的脱落,雪白的盐巴被染得通红。
天牢统领又提醒内侍“大人,醉红尘腹肌被这样打,内伤一定不轻。下臣怕人撑不过今晚。”
“那你又有何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