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员外说话的语气不阴不阳,但却清清楚楚,如隔空传音过来的一般,甚是吓人。
胡氏想起自己见过这人,他是县里米铺的老板,听说习过武,和江湖上的人有往来。
胡氏知道江湖上的人不好惹,这冷员外必定不是省油的灯。
可一想自己的儿子,胡氏心一横,推开踩着自己的王屠户,跪倒冷员外面前。
“杀我即可,放过我儿。”
“都杀。”
冷员外口中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夺走了胡氏全部的希望。
“为什么?我和我儿做了什么啊!”
“伤风败俗,天理难容。”
义正言辞的话在冷员外嘴里变得阴阳怪气。他像对付癞皮狗似的一脚踢开胡氏,让人去翻此地的地契。
一丝不挂的胡氏被押到院外,被迫走在冰冷的青石台阶上。
一路,胡氏见到的全是乡里乡亲。
他们看着胡氏的裸体,出无声的哄闹。
她好几次摔倒,摔得满身瘀伤。
碎石割破了她的脚底,雨水却冲淡了她留下的血迹。
儿子胡嘉威在她背后,看着她跌倒却一言不。
胡氏从未想过自己最屈辱的时候竟是自己濒死之际。
这些路人心里头作何感想,胡氏当然一清二楚。
终于,她自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这些人惦记自己这身成熟而充满风韵的肉体已久,这回让他们一次看个清楚,算是便宜他们了。
长夜难明,雨水打的胡氏头脑晕。不知不觉,孤峰断崖已经出现在了胡氏的面前。
“这就是我的死地吗?”
胡氏心里默念着,看看自己的儿子,再看看那悬崖。她猛地撞开王屠户,冲向自己的儿子。
“儿,逃啊!”
“娘!”
“娘拖着,你逃!”
另一个壮汉猛拳打在胡氏肚皮上,把她胃里的酸水都打了出来。
胡氏叫唤着,抱住壮汉的手臂,咬死壮汉的膀子,咬得满嘴是血。
王屠户大步跨近,出拳打胡氏的裆。
谁料胡氏方才又是高潮又是失禁,蜜穴都是水,那拳头立马就滑进了胡氏的蜜穴里,将胡氏的下体撕的都是血。
“住手!不要折磨我娘!”
胡嘉威跪在了地上。
王屠户愤恨的拔出拳头,见拳上全是血,慌了手脚。胡氏夹紧双腿,却止不住腿缝里往外淌出的血,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冷员外走到胡氏母子面前,一手扼着一人的脖颈,走到孤峰断崖前。跟班立在冷员外后头,为他架着伞。
在胡氏脚下是百丈深渊,摔下去必尸骨无存。
冷员外问“有什么遗言吗?”
“我求……”
冷员外手一松,胡氏和胡嘉威便坠入了无底深渊。
“混账!”
冷员外回手抽了自己的跟班一掌,那跟班的头绕着脖颈转了一圈,可人还愣愣的杵在原地。
“若不是你害我被雨打湿,我的手怎会滑。可惜了胡氏,连遗言都没说完。”
冷员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他拿过纸伞,跟班便倒了下去,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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