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嘉威回答得斩钉截铁。
胡氏的身体早已被胡嘉威吻遍,一对玉乳成了自己儿子的盘中餐,两颗乳头任凭他肆意玩弄。
“儿,你可真像小时候一样。你小时候就是这么吮娘的奶水的。”
“娘,你还有吗?”
“有~”
胡嘉威一吸,胡氏的乳汁便溢了出来。胡氏随之不自觉的弓起自己的身子,胡嘉威便用食指压着胡氏的腹部。
“啊~你弄疼娘了~”
“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吗?”
胡嘉威用力按压着胡氏的小腹,胡氏愁眉紧皱,嗷嗷直叫唤。
眼看着这对乱伦的母子就要高潮了,忽然一阵惊雷划破夜色,纸糊的窗被风拍开。胡嘉威吓得马上软了。
“娘,我好像瞧见有人。”
“院门又没开,怎么会有人……”
胡氏随手抄起一盏油灯,漫步到窗前。
凛冽的风雨透过窗户打着她赤裸的身子。
她觉得隐隐一冷,便想关上窗户。
谁料,手中的烛光映出了窗户外的一只眼睛,吓得胡氏一屁股倒在了地上。
门外脚步声四起,一浑厚男声大喝“出来!”
胡氏心想大事不妙,埋在院子里的东西要是被人现……
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两个彪形大汉攥着柴刀,杵在了胡氏面前。
其中一人便是白天挨了胡氏巴掌的王屠户。
王屠户抓起胡氏的头,将她往外提。
胡嘉威缩在床头,呆呆的看着自己母亲被人提着走。
“骚货,荡妇,婊子!不知哪儿捡来的野胡子,老子摸你屁股是看得起你,你给脸不要脸!别以为你这骚货天天嗷叫没人听见,这乡里乡亲谁听不见?你和你儿子这点破事早就人尽皆知了,你还以为你多高明?还他妈是个白虎,白虎克亲,那胡员外就是被你克死的!你这肮脏的杂种,不要脸的贱人!”
王屠户一边咒骂胡氏,一边将她拽出房外。
胡氏一路拳打脚踢的挣扎,奈何力气比王屠户小太多。
这王屠户有了理由,自会不择手段的羞辱和蹂躏自己。
胡氏眼里只剩绝望,唯一能够期望的就是他们能放过自己的儿子。
“放,放过我娘……”
胡嘉威低声下气的求饶,换来另一个壮汉的巴掌。
“呸!你个窝囊废。”
唾沫被淬在胡嘉威的脸上。接着,壮汉将胡嘉威拖下床铺,一脚将他踢翻。
“住手,别伤我儿!你们怎么骂我打我侮辱我都可以,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千万别伤我儿!”
“少废话!”
王屠户一脚踢进胡氏的裆。
胡氏被踢飞出去,连滚带爬的翻了三圈,栽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冰冷的雨水拍打她赤裸的娇躯,冻得胡氏直抖。
胡氏下面失禁了,尿止不住的滋。
可王屠户踩着胡氏的小腹,耻笑道“哟,这还能高潮?”
胡氏打着颤,恨不得自己直接被一刀杀了。她想往刀口上撞,但当她看见胡嘉威时,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别在此处动手,县太爷会查到我们头上。”
撑着纸伞的男人走出阴影,浑身散着寒气,如游荡人间的厉鬼。
“冷员外,胡氏母子尽在掌控,如何处置?”
“去那孤峰断崖,逼他们跳下去。下面是百丈深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