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快……要出来了……”我咬紧牙关,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
菲儿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频率。
她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根,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在最后的一记深喉冲击下,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积压了许久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洒在她的咽喉深处。
菲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紧闭双眼,喉咙处清晰地划过几次吞咽的动作。
那股浓郁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她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像贪婪的孩子一样,仔仔细细地将所有残留都清理干净,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亮迹,眼神里满是堕落过后的迷离。
“全吃下去了?”我摸着她红润的脸颊,声音沙哑。
“一点都没剩。”菲儿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瓣,露出一抹邪性十足的笑容,“老公,你说……一会儿师兄亲我的时候,他能不能猜到我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站起身,重新理了理那件碎花睡衣,趿拉上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走到穿衣镜前补了补唇彩。
那层鲜红的色泽掩盖了刚才的狼藉,却掩盖不住她浑身上下散出的、那种刚被滋润过的娇艳。
“他那种笨蛋,只会觉得老婆今晚的嘴巴特别甜。”我从身后搂住她的腰,看着镜子里那个温婉人妻与荡妇灵魂合二为一的影子,“去吧,去给老公‘争光’。记得回来告诉我,他亲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遵命,老公。”
当菲儿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师兄正局促地坐在床边,双手不安地搓动着。
当他抬头看到菲儿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原本以为菲儿会穿上职场上那种冷艳的套装,或者是精心准备的情趣内衣,却没成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如此居家、如此私密的形象。
菲儿只穿着那件平日里在家穿的碎花真丝睡衣,领口松垮地斜向一侧,露出大片白皙如瓷的锁骨。
外面的黑色羽绒服半敞着,脚下那双粉色的毛绒拖鞋在酒店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疯的诱惑力。
这种仿佛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模样,瞬间击溃了师兄最后的理智。
“好漂亮……菲儿……”师兄喉结剧烈滚动,猛地扑了上来,双手颤抖着捧起菲儿的脸。
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疯狂地吻住了那双红润的唇瓣。
菲儿没有拒绝,反而顺从地闭上眼,任由师兄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师兄亲得很用力,甚至带了一点啃咬的急迫。
他贪婪地吸吮着菲儿口中的芬芳,总觉得今晚的菲儿不仅格外的香,似乎还带着一种莫名浓郁、略显腥甜的特殊滋味。
那种滋味让他联想到某种禁忌的快感,刺激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两人在大门后激吻了整整五分钟,直到菲儿感觉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才用力推开了已经彻底喘不过气来的师兄。
“唔……够了。”
菲儿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水渍,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邪性而冷淡的光芒。
她随手脱掉羽绒服扔在椅背上,在那件轻薄睡衣的勾勒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趿拉着那双粉色拖鞋,慢条斯理地走到大床边,直接仰面躺了下去。
由于动作太大,睡衣下摆直接卷到了腿根,露出那双刚刚才在家里被我疯狂揉搓过的雪白大腿。
师兄已经像条了情的公犬一样凑到了床边,手忙脚乱地开始解皮带,眼里全是原始的贪婪。
“急什么?”菲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塑料小方包扔在他脸上,语气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戴好套就上来吧,别让我等久了。”
师兄被这句话激得满脸通红,他手颤抖着撕开包装,三下五除二地穿好盔甲,随后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猛地压在了那件碎花睡衣之上。
“啊——!深点!再深点!师兄……爽……干死我!”
随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蛮横地撞进那片还带着我余温的泥泞,菲儿出了今晚第一声放浪形骸的尖叫。
她死死勾住师兄的脖子,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
【老公……你看见了吗?刚才他亲着刚伺候过你的嘴,现在又操着一直被你内射的蝴蝶逼……我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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