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快点,孩子在那屋睡熟了。”
菲儿坐在床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衣,松垮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脚上那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被她踢掉了一只,另一只勾在足尖摇摇欲坠。
“老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后仰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榻里。
由于动作大,睡衣的下摆直接卷到了腰际,露出那双修长丰腴的肉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这种居家主妇的温婉与此刻放浪姿态的冲撞,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加。
我拿过那个特大号的紫色跳蛋震动器,在高频的嗡鸣声中,金属头抵住她那蝴蝶逼边缘的那抹粉红。
“想要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想要……快点进来,老公,把这个讨厌的东西放进来……”菲儿喘着气,双腿主动分得大开,那是完全不设防的臣服姿态。
我顺势将玩具推了进去,感受着那个依然粉红蝴蝶逼里面特有的、近乎痉挛的紧致,感觉我的手都被一吸一吸吸得麻麻的。
“啊……嗯……进去了……”菲儿猛地弓起腰,脚趾在床单上死死抠住,“爽……那里被震得好麻……老公,别只看着,亲亲我。”
我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灵活地拨弄,另一只手在外面按压着震动器的底部,让它撞得更深。
“菲儿,感觉到了吗?”我抬起头,坏笑着问,“这小玩意儿插得深,还是师兄插得深?”
“你坏死了……总是提他。”菲儿紧闭双眼,身体像受热的蛇一样扭动,“它插得快,但师兄那个……更烫。但我最爱老公舔我……老公舔得真爽……”
“爽就大声说出来。”我加大了震动的频率,“一边让假家伙插着,老公再亲手舔着你的敏感点,这种‘双管齐下’的享受,比起师兄那天在车里弄你,哪个更爽?”
“爽死我了!老公你最懂我了……我要你……要你这样玩死我!”菲儿不再掩饰,她的大腿紧紧盘住我的腰,声音在狭窄的卧室里回荡,“师兄那次弄了一个通宵……但我现在只要你……”
是的,从九月的那天起,菲儿彻底变了。虽然她依然在第二天认真工作,依然在工作里雷厉风行,但在我这里,她是个极其听话的淫妇。
“老公,师兄刚才又信息了。”菲儿坐在餐桌前,一边喝汤一边把手机递给我,“他说他想我了,明天下班后想约我去酒店。去不去?”
我看着屏幕上师兄卑微的文字,随口说道“表现得好就去。记住咱们的约定,你是去享受的,多配合他,不爽透不准回来。明白吗?”
“明白。”菲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邪性,“我不让他射满3个套子,我不让他走。”
第二天下午,菲儿刚忙完工作就迫不及待的洗好了澡。
这时菲儿坐在床沿,那件碎花的家常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一只粉色的毛绒拖鞋在足尖晃荡,随着她轻快的节奏“啪嗒、啪嗒”地敲着木地板。
她那刚洗完的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沐浴露的清香混杂着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体温,钻进我的鼻腔。
“老公,抱抱。”她张开双臂,眼神里那一丝在公司里的精明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开过后的、近乎粘人的娇憨。
我坐过去,粗壮的胳膊圈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手掌顺着碎花睡衣一路向上,感受着那片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刚才看见师兄给你信息说他已经在酒店了。”我压低声音,在她的耳根处轻轻吹气。
“让他等着。”菲儿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双手却不安分地滑向我的小腹,指尖隔着睡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处已经开始苏醒的大鸡巴,“在我去之前,我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老公,你才是我唯一的主人。”
她柔顺地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粉色的拖鞋被踢到一边。
那件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腰间,露出脊背上几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粉色指痕——那是前两天我们在浴室里疯狂后的勋章。
“老公,它好烫。”菲儿低低地呢喃着,小手颤抖着解开了肉棒。
当那根怒张的大鸡巴彻底跳脱出来时,菲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崇拜。她俯下身,长如瀑布般垂落在我的腿根,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
“嘶——”
我深吸一口气,仰靠在床头,指尖插进她那头顺滑的黑中。
菲儿表现得极具耐心,她那湿润的红唇微张,先是像品尝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在顶端轻轻绕着圈。
舌尖在那处敏感的沟壑里反复拨弄,每一次挑逗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电流。
“唔……老公……好大……”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猛地张开小口,将其完全吞没了进去。
这种极致的温热与包裹感瞬间将我淹没。
菲儿此时表现得异常卖力,她的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喉咙深处出“咕哝、咕哝”的声音,那是唾液与肉体紧密摩擦出的乐章。
她的一双媚眼此时向上翻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观察我每一丝细微的快感反应。
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吸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