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那里成了他的秘密宝藏库。
接下来的日子里,郑浩开始有计划地偷取印缘的内衣。
他摸清了规律。印缘通常在早上洗衣服,晾在阳台上;傍晚的时候收回来。如果罗珊和印缘都出门了,阳台上的那些内衣就是无人看管的。
第二次,他偷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比粉色的更加性感,蕾丝的花纹更加繁复,杯罩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镶边。
他把它凑到鼻尖,闻到了印缘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比粉色那件更浓烈一些,也许是因为这件她穿得更频繁。
第三次,他偷了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的款式更加大胆,杯罩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颜色。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颗乳头透过紫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每一件胸罩都被他收藏进那个储物柜里。
粉色、黑色、深紫色……像是某种病态的收集癖。
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郑浩都会锁上储物柜所在那间小屋的门,从柜子里拿出那些胸罩,轮流把玩。
他会把胸罩贴在脸上,深深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套在手上,想象着那里面曾经盛放着的、沉甸甸的乳肉。
他甚至会把胸罩盖在自己的下体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撸动自己。
每一次,他都会射在那些胸罩上。白色的精液溅在粉色的蕾丝上、黑色的蕾丝上、深紫色的蕾丝上……
然后他会用纸巾擦干净,叠好,放回柜子里,等待下一次使用。
但渐渐地,胸罩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更多,更接近她身体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趁印缘洗完澡后,偷偷潜进浴室,拿走了她换下的那条浅蓝色内裤。
那条内裤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私处残留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微微腥涩的女人香,让他如痴如醉。
他把内裤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内裤的裆部。
那股味道让他浑身热,下体涨得痛。
他又自慰了一次,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条内裤上。
射完之后,他把内裤洗干净,晾在了阳台上。
反正印缘也不会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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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二的晚上。
印缘像往常一样,在晚上十点左右去洗澡。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上,假装在看电视。他的耳朵竖着,听到了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然后是水流的声音,花洒打开了。
罗珊坐在旁边刷手机,对一切毫无察觉。
郑浩的心跳开始加。
他等了大约五分钟,等到浴室里的水声变得稳定,他才站起身来。
"我去上个厕所。"他对罗珊说。
"嗯。"罗珊头也没抬。
郑浩走出客厅,但他没有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他的脚步,悄悄地转向了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丝温暖的光线和袅袅的水蒸气。
水流哗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夹杂着印缘偶尔哼唱的歌声。
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哼歌,那是郑浩早就注意到的习惯。
但郑浩的目的地不是浴室门口。
浴室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储藏室。
那是这个老房子的结构问题,浴室和储藏室共用一面墙。
储藏室里堆满了杂物旧纸箱、过季的衣服、郑浩的工具,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平时很少有人进去。
几天前,郑浩"偶然"现了一件事。
储藏室靠浴室那面墙的高处,有一个老旧的通风格栅。格栅的叶片已经锈蚀脱落了几片,形成了一道缝隙,大约有三四公分宽。
从那道缝隙里,可以看到浴室的内部。
郑浩悄悄地推开储藏室的门,闪身进去,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