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胸罩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飘动,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郑浩的心跳骤然加。
他认得那件胸罩。那天在试衣间帮印缘拉拉链的时候,他曾经瞥见过它的背扣,就是这个款式,粉色蕾丝。
那是印缘的内衣。
他的喉咙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四下张望了一眼。客厅里空无一人,防盗门紧紧关着,窗外的邻居也不在阳台上。
他是安全的。
郑浩站在那件粉色蕾丝胸罩面前,像是一个朝圣者站在神像面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我在干什么……"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这是偷东西……这是犯罪……"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只是看一下……她又不会现……洗过的衣服而已……"
"我只是想……想闻闻……想象一下她穿着它的样子……"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件胸罩。
布料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传导开来。
蕾丝的纹路细腻而繁复,像是精致的艺术品。
粉色的染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杯罩的形状饱满圆润,显然是为了容纳某种巨大的、沉甸甸的东西而设计的。
郑浩的手指沿着杯罩的边缘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这层粉色的蕾丝包裹着,从杯罩的边缘微微溢出;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垂落,勒出浅浅的痕迹;背扣在她白皙的后背上扣紧,将那对白皙的大奶托得高高的……
他的气息渐渐失了分寸。
手指,勾住了晾衣绳上的夹子。
"啪。"
夹子被解开了。
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落入郑浩的手中。
他捧着它,像是捧着某种稀世珍宝。
布料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对郑浩来说,它重逾千斤,因为它承载着他的渴望、幻想和罪恶。
他把胸罩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洗衣液的清香先钻入他的鼻腔,是那种淡淡的薰衣草味,清新而温柔。
但在那之下,还有另一种气息。
若有若无的,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种脂粉的气味,带着一丝温热的、属于女人身体的味道。
那是印缘的体香。
即使经过了洗涤,那种气息依然残留在布料的纤维里,顽固而暧昧地向他的鼻腔出邀请。
郑浩闭上眼睛,贪婪地嗅着那股气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印缘的身影。
她穿着这件粉色蕾丝胸罩的样子……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
如果他能亲手解开它……如果他能把手伸进去,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如果他能把那两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舐……
郑浩的下体,硬得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支起的帐篷,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胸罩。
他知道他应该把它放回去。
但他做不到。
他把那件粉色蕾丝胸罩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快步走回客厅,假装什么都没生。
但他的口袋里,那团柔软的蕾丝贴着他的大腿,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种,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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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郑浩把那件胸罩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工地上他专用的储物柜里。
那个柜子只有他有钥匙,没有人会去翻。
他把胸罩叠好,用一个塑料袋包着,放在柜子的最里面,用一堆旧报纸和工具盖住。